等對方走後,陳長安轉頭看向另外一位要採購海瑞克盾構機的專案負責人,開口說道。
“你們又是為什麼要採購海瑞克得盾構機?”
“陳主任,兩個廠商生產的裝置,剛剛那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我們羊城地鐵之前用的時候兩臺日本生產的盾構機。
可隨著地鐵一號線的完工,二號三號線開工之後,很多線路已經開始遠離市區了。
這小日本得商人,心黑得很,他們把盾構機買得非常便宜,可其他配件卻賣出了天價。
郊區土質已經不算是非常鬆軟了,還有不少的鵝卵石。
這下盾構機得刀片不斷的更換,這價格也是貴的離譜。
到最後使用刀片得價格,甚至是你盾構機本身還要貴了,我們實在是用不起。”
“所以,你們就準備採購,不怎麼需要更換刀片的海瑞克盾構機?”
“是的,還請陳主任批准。”
對方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的皮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恭恭敬敬的放到了檔案上。
對於剛剛自己之前那位,姑且稱他為專案一號負責人吧。
這位負責人自以為建設的是國家重點專案,憑藉著這個稱呼,就敢得罪陳主任。
對於陳主任的背景想對方恐怕是調查的不夠仔細。
不過也能理解鐵老大嘛,他們怕過誰啊,面對陳長安時的態度,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不過這位還是年輕了一點,陳主任這個位置,可不是隻稽核今天。
今天陳主任礙於上級領導的面子,給他簽字了。
下一次恐怕就要刁難對方了,而只有像他這樣,以後的路子才能走得更遠。
“這是什麼意思?”
這位專案負責人低著頭,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開口說道。
“陳主任,這是給您的一點心意,勞煩您給蓋個章。
以後咱們打交道的次數還多,您還是覺得少了點,下次我給您補上。”
說實話,陳長安當了這麼多年的官,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
從陳長安成為廠長的那一天,就沒有因為錢的事情發過愁。
再加上當年手底下一眾自己的嫡系,身邊幾位又都是蕭大爺提供的政治資源,讓陳長安就沒怎麼看見過這類事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明目張膽的給他送禮。
陳長安大概的打量了一下封信封的厚度,大概是兩萬塊錢。
隨手把信封一推,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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