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敖羽就接連戰鬥了幾場,碰到了好幾個赤炎狂宗的弟子,毫無疑問,每個都遭受重創,有幾個一上臺就施展最強武技,在被敖羽接下之後就想要認輸投降,他們不想和武狂煜那樣被敖羽打的很慘,但是很可惜,敖羽在他們認輸之前就將他們打斷,和對付武狂煜一樣,直接將他們重傷之後再轟下臺。
而在碰到了和隱門交好的勢力,或者和隱門毫無瓜葛的弟子的時候,敖羽卻顯得較為和善,時不時還指點一二,讓這些弟子都受益匪淺,紛紛拜服。
而隨著敖羽連勝七場,他已經鎖定了進入第二場的名額,而他這個擂臺和他一樣進入第二場比試的就有之前交手的劍客劉朔。
隨著一百個擂臺的第一輪比試結束,每個擂臺排名前五的弟子都角逐了出來,可以說這裡沒有一個是弱者,修為最弱的都是殿王級巔峰的,這若是放在御劍閣,那估計御劍閣的各位長老和執事肯定會高興壞了。
而廣場上現在站著的五百名弟子,各個意氣風發,被淘汰的弟子則是一臉豔羨,他們都知道,他們已經沒有了參加接下來比試的機會了,更不用說後面進入內門弟子測驗的機會了。
“快看,那個是赤炎狂宗的宗主武狂戈,聽說他戰力無雙,之前在外門弟子排行榜就已經排名非常靠前了,他閉關之後實力肯定更強大了,我看之前和他交戰的那些弟子,沒有哪個是能超過十招的,甚至有些人看到對手是他,就直接投降了。”
“那個慧遠小和尚也不一般啊,別看他慈眉善目的,但是實力也是不俗,舉手投足之間就將對手打趴下,那恢弘大氣的武技,讓人真是歎為觀止啊。”
“還有那血魔淵,魔氣森森,一刀斬出的魔淵,彷彿要埋葬一方天地一樣,恐怖如斯啊。”
“……”
外圍不少弟子都在談論站在廣場中央的五百名弟子,他們雖然自己已經參加不了後面的比賽,但是不影響他們觀看後續的比賽,觀看實力比他們更強的修士的戰鬥,對他們自身的實力提升也是大有裨益,這也是不少勢力願意舉辦這樣的比試的原因。
大長老薛守鑫走了出來,看著廣場中央站著的意氣風發的五百名弟子,淡淡點頭,不由得回想起之前他才加入學院的時候,也是經過這樣的選拔加入了內門,後面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看著眼前這些年輕的弟子,感受著他們的朝氣,薛守鑫也紛紛是回到了當年的時光。
短暫的失神之後,薛守鑫也很快就回過神來,笑臉盈盈的看著各位弟子,朗聲道:“首先,我要恭喜各位成功晉級第二輪比試的弟子,因為你們已經有了參加內門弟子測驗的機會。”
“至於落敗的弟子,你們也無需氣餒,這只是你們修行路上的一次小小挫折,你們要覆盤自己失敗的原因,並努力提升自己,進入內門的機會還有,強者不會因為一次的失敗而喪失進取之心。”
看著那些排名在五百名開外的弟子眼中逐漸恢復光彩,薛守鑫也是點了點頭,他能點撥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後面的,那就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我現在宣佈後面比試的規則,第二輪比試五百人劃分為十個擂臺,每十個擂臺一百名弟子,每個擂臺也是兩兩對戰,勝者計積分三分,打平計積分一分,輸者不增不減積分。勝者進入第三輪比試,敗者也可進入第三輪比試,勝者和勝者配對,敗者和敗者配對,最終每個擂臺取積分前十的弟子可以進行第三輪比試。”
“最終一百名弟子參加第三輪比試,第三輪比試也同樣是兩兩比試,不過最後只有一個擂臺,最後的一百名弟子進行兩兩戰鬥,勝者計積分三分,打平計積分一分,輸者不增不減積分。最後根據三輪積分的總和排名,積分排名第一的為此次比試第一,以此類推。”
敖羽聽完規則之後心中盤算了一下,這個規則也比較簡單,就是兩兩對戰罷了,若是自己想要穩穩坐穩第一的位置的話,那自己必須每場都全勝,加上第一輪的戰鬥,那應該是需要勝利二十場。
不過接下來的可都不是易與之輩,自己隱門之中剩下的人也不多了,除了他們幾個核心人物之外,剩下的弟子沒有多少了。加起來也不超過二十個人。
而反觀赤炎狂宗那邊,人數本來就比隱門更多,成立的時間也長,底蘊更為深厚,到目前為止,武狂戈和四大玉皇級護法都順利晉級,剩下還有九十多個人的弟子也順利晉級,可以說人數是三倍,這就是外門弟子的第一勢力的強大之處。
若不是之前因為碰到了隱門和其他四方勢力的針對,那赤炎狂宗進入第二輪的弟子應該會更多,尤其是在敖羽對武狂煜的教訓之後,隱門和其他三方勢力的人似乎形成了某種默契,對赤炎狂宗的弟子都嚴加出手,眾多赤炎狂宗的弟子都被淘汰。
若是在平常,赤炎狂宗的弟子能佔到五百名外門弟子排行榜的將近一半,不過現在卻只有五分之一,而這其他的名額,很多都讓小陣堂三大勢力瓜分了,還有不少沒有加入勢力的一些弟子也順利晉級第二輪。
而這樣的局面,讓武狂戈恨得牙癢癢,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牆倒眾人推,現在他們赤炎狂宗可真是有種日薄西山的感覺,尤其是歐陽星河副院長出面的那一刻,讓整個氣氛都變得詭譎了起來。
“宗主,沒事的,我們剩下的兄弟們每個都是個頂個的高手,他們那些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陰謀詭計也不過是徒勞罷了。”葉權擦了擦手,淡淡說道。
而孔玲兒也是甩著馬尾說道:“是啊,宗主,有我們坐鎮,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們之前可都是排名靠前的,除了那幾個人之外,可沒有多少人是我們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