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蘿拉一直在看著眼前這位自稱暗影的男人，想從他的表情細微處看出些許破綻，從而真正確定其身份。
但蘿拉失敗了。
她看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甚至於在她說出暗影之後，對方還是無動於衷。
“如此強大的表情控制能力，這個男人不簡單。”
蘿拉心中在快速考量。
她在思考對方的目的。
如果對方真是黑夜女士阿萊莎提到的那個暗影，那麼對方的實際年齡絕對大的嚇人。
能活那麼久，就算不是神明也差不了太多。
這可是極其珍貴的戰鬥力，如果願意出手幫助守夜人，絕對能給以異獸毀滅性打擊，為這片大陸剩餘的人類爭取到足夠的喘息空間。
徹底消滅異獸應該是做不到的，當初的黑夜女士都沒能成功，暗影又如何能行。
但只要能爭取到一點時間，那就夠了。
領主級異獸出現的間隔越來越短，而守夜人這邊戰鬥員的數量卻始終上不去，甚至還在逐年減少，需要時間沉澱積累。
“必須把這個男人拉攏過來！”
蘿拉做出決斷。
收攏思緒，蘿拉接著說道：“暗影先生，是你在三千年前創立了守夜人嗎。”
這個問題讓秦川怎麼回答呢。
如果回答是，那萬一還有什麼窟窿要填，豈不是自己坑自己。
要說不是，那他就成了冒牌暗影，估計蘿拉又得摔杯為號叫進來百來個大漢。
但這難不倒秦川。
秦川神情淡然回道：“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到底是不是，讓蘿拉猜去。
從之前短暫的接觸中，蘿拉發現眼前這個男人非常謹慎，你很難從他口中得到確切的回答。
就像是沾水的桃膠，滑不溜秋根本拿捏不了。
蘿拉有些不死心，決定換個角度詢問，“暗影先生對於守夜人如今的發展，有沒有什麼感想，你覺得跟最初的預想相比，是否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秦川回道：“這個問題，總部長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連續兩個問題毫無收穫，蘿拉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水杯。
要不還是把這傢伙砍了吧，太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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