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秦川看向狄斯馬汀，帶著幾分悲憫說道：“老馬，苦了你了。”
狄斯馬汀擺擺手：“這都是小事，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如果這次獸神他們打出真火，一不小心隕落幾個，那麼這場神戰將徹底剎不住，肯定是不死不休了。到時候我這深淵多半也別想置身事外，極有可能也被戰火籠罩，那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秦川很清楚神戰的破壞力。
哪怕只是兩位神明開戰，只要鐵了心打下去，那麼隨便一點戰鬥餘波都足以對周邊環境產生巨大影響，連虛空都承受不住，如果在人類世間，那基本就是山巒崩塌大地破碎。
如今深淵這邊有三個神系在幹架，真要是打出火來，別說是老馬這點地盤了，怕是整個深淵都要被掀個底朝天。
難得打下一片立足之地，秦川自然不能看著老馬被人把老窩都掀了。
抬頭看了看虛空。
還是很熱鬧。
獸神一系已經傾巢出動，秦川甚至看到老朋友雷霆咆哮正在虛空中掌控雷霆，打得那叫一個威猛。
高山巨魔的先祖神靈數量不多，但祂們剛剛復甦，想要打出名聲，也是毫不留手揮灑無盡神力。
至於教會神明那一方，天空神還是照例最為活躍衝在前頭，在祂身後的神明們也是將權柄發揮到極致，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唯獨不見光明神。
這讓秦川有些遺憾。
他是真想找機會一槍崩了光明神，不僅能解決這心腹大患，還能順帶著完成任務。
可惜光明神連個衣角都沒見著，只能作罷。
秦川觀戰片刻，好奇問道：“打到現在有人掛了嗎。”
狄斯馬汀回道：“哪有那麼容易，就算獸神和天空神他們聯手圍攻巨魔的先祖神靈，想要打死一個也很難，大不了就退守神國龜縮不出，殺是很難殺的。”
頓了一下，狄斯馬汀補充道：“所以之前虎神隕落才會讓眾神那麼忌憚你，誰能想到你一槍就把虎神徹底斃了。說實話，當時我也沒想到。”
秦川瞭然。
之前探索機械王國遺蹟的時候，他意外獲得了一枚誅神子彈，也進一步瞭解這種子彈的來歷。
一方世界破滅之時才能誕生出一枚子彈，威力自然強大。
哪怕是神明，在面對世界之力的時候，也只能飲恨當場。
只能說虎神運氣不佳，性子又急。
本來應該雷霆咆哮吃槍子的，誰讓他自己跑上前了呢。
收斂心神，秦川說道：“我準備再弄死一個，老馬你覺得意下如何。”
狄斯馬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快速分析起來：“單從戰略層面來看，除非擊殺光明神，否則並不會徹底改變各神系的力量對比，哪怕是幹掉天空神也要差點意思。從威懾層面來說，再弄死一個神明，剩下的肯定就更不敢露面了，也能爭取到不少時間。”
“但這裡面有個最關鍵的問題。”狄斯馬汀繼續說道：“你手上就剩一顆子彈了，要是現在用掉，也會將自己置於險境，哪怕是沒露面的光明神也會出現，將你滅殺。別忘了，之前光明神強奪權柄製造偽神，就是為了消耗你的誅神子彈。”
這個道理，秦川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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