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落下,秦川周圍的空間連同時間軸,在這一刻徹底被定格。
他腳下的祭壇、身後的熔爐,甚至包括不遠處正在撬磚的玩家,全都在某種無法理解的規則下,開始變得透明。
存在被強行擦除。
狄斯馬汀的馬賽克身體瘋狂閃爍,連句髒話都罵不出來。
夜桜絡的終末裁決剛出鞘一半,就被死死壓回了劍鞘裡。
秦川站在原地,風衣的下襬靜止在半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右手拇指在寂滅因果之戒上輕輕摩挲。
【因果篡改】觸發。
戒指上亮起一抹極其微弱的暗金光點,逆著那股抹除規則,順著無形的因果線,直衝天際。
暗金色的光點只有米粒大小,在橫跨幾萬公里的規則巨手面前,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它沒有帶起任何驚天動地的能量呼嘯,就是那麼平平無奇地向上飄。
但是在觸碰到那隻遮天巨手掌心的瞬間,光點消失了。
上一秒還遮天蔽日的巨手,突然猛地一僵。
隱藏在雲層裂隙背後的那個龐大意志,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悶哼。
那種痛苦不是肉體被撕裂,而是自身的根基結構正在坍塌。
“抹除”這條絕對成立的規則,在半空中極其詭異地打了個折,原路返回了。
那隻幾萬公里的巨手,從指尖開始,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一樣,迅速變成大片大片的透明網格。
連帶著雲層背後的天空,也被擦出了一個無法癒合的虛無空洞。
“這是什麼權柄!”大神官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情緒起伏。
那種高高在上、把眾生當資料的冷漠徹底崩盤,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駭然。
他瘋狂調動整個天堂之國的本源,試圖去填補那部分正在快速消失的“存在”。
但無論他灌注多少神力,轉嫁回去的因果都像一個無底洞,精準地執行著“把他擦掉”的指令。
秦川雙手重新插回口袋,周圍被定格的空間瞬間恢復正常,玩家們身上的透明化現象解除,一個個摔在地上直喘粗氣。
“抹除的滋味好受麼?”秦川仰頭看著天上那隻只剩下一半手腕的巨手。
他不僅要讓這老東西自食其果。還得加點料。
右手食指抬起,對準天空那個正在潰散的虛無空洞。
主神器【晝夜】的虛影在背後浮現。
永夜形態,秩序撕裂!
。深空沒,起而天沖擊斬的黑純道一
。線線連的害傷移轉來用方後大國之堂天與神大了斷切接直是而,定判害傷何任有沒下一這
。續續斷斷得變音聲的神大”!基道我壞敢你!蟻螻“
”!來下滾“,扯一下往腕手川秦”。的敢不麼什有還,了包打都點活復家你連子老“
。點個了定志意這給接直】裁獨果因【
。了上天在掛別就那,麼上在高高歡喜是不你
!轟
。團的眼耀團一來下砸地直,裡子口層雲的開撕被個那上天,響巨的裂斷則法著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