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神王胸前那幾根用來輸送能量的導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隨著他情緒的劇烈起伏，導管被扯得筆直。
“你想想清楚！這可是千萬年難遇的機會！祭壇之主現在被你反彈了攻擊，又中了你的概念級毒雨，本體絕對受了重創。這會是他防守最薄弱的時候！”
無頭神王的聲音在第九層空間裡迴盪，帶著極強的煽動性。
“只要你把我帶進混沌海，幫我找到那顆被封印的頭顱。我一恢復完整的神王之軀，祭壇之主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到時候，混沌海的法則本源，起源祭壇裡那些萬古不滅的虛空珍藏，我們一人一半！”
秦川坐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鞋尖有節奏地晃著。
他手裡把玩著【晝夜】，劍鋒在指尖轉出一圈圈殘影。
“聽上去很不錯。”秦川十指交叉，手肘撐在膝蓋上，“一個神王當免費打手，換誰都心動。”
無頭神王見有戲，趕緊加碼。
“我可以發誓！以高維混沌的名義立下法則毒誓！只要我重登神王之位，你就是混沌海的二把手。有我在前面頂著，再也沒人敢去惹源界的麻煩！”
秦川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走到無頭神王面前。
“你是不是在這塔裡倒吊的時間太長，腦子裡的水沒控乾淨？”
無頭神王的聲音猛地一頓，胸腔的震動也停了。
“你真當我沒見過世面？”秦川收起短劍，“法則毒誓？那玩意對真神有用，對神王管用嗎？你只要頭顱歸位，權柄完整，第一件事就是用神王級的因果律把毒誓抹了。”
秦川雙手插兜，繞著無頭神王走了一圈。
“第二件事，就是把我揚了，洗刷你的黑歷史。對吧？”
無頭神王急促地喘了兩口氣，被徹底戳破了心思，但他還想狡辯。
“塔主！你多慮了！我是真心找你合作，我對你的實力非常認可……”
“行了。”秦川打斷他，“大家都是出來混的，畫大餅這種業務我比你熟。”
秦川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上方那片被鎖鏈禁錮的虛空。
“我不喜歡把自己的命，寄託在一個隨時會反咬一口的神王身上。與其帶你去混沌海提心吊膽，不如換個更穩妥的辦法。”
“什麼辦法？”無頭神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胸口的鎖鏈嘩啦作響。
秦川攤開雙手，身後的核心熔爐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個第九層的空間座標全被鎖死。
“比起靠別人的神王之力，我更喜歡自己變成神王。”
這句話一齣，第九層瞬間陷入鴉雀無聲的狀態。
緊接著，無頭神王爆發出極其狂野的笑聲。
“你要煉化我？！”無頭神王笑得渾身發抖，牽連著那些暗黑色的導管都在劇烈拉扯，“小子！你是不是以為突破了虛空真神，就能不把神王放在眼裡了？”
“你一個剛踏入虛空階位的毛頭小子，妄圖吞噬神王本源？我的法則強度是你的一百倍！你也不怕被撐得爆體而亡！”
伴隨著他的怒吼，一股遠超虛空真神的威壓直接從他殘破的身軀裡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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