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秦羽的一縷神識也在緊盯著祭壇禁制。
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有些不踏實,似乎太容易了一些。
難道是我多慮了?
見陣禁與世參子三人的元神已經融合的差不多了,秦羽面色疑惑的看向還在融合中的陣禁和元神。
按理說,有他的神禁在,旁人根本不知道他在這裡,更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他還是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
隨著陣禁與元神的完全融合,這種被窺探的感覺仍然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濃烈,讓秦羽不由得有些急躁。
顧不上這種感覺來自哪裡,沉淵突然出現在秦羽手中,以極快的速度斬出一道恐怖的劍二。
轟!
隨著一聲巨響落下,秦羽面前的囚牢不僅沒有被斬破,而且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果然是這種石頭!”
秦羽頓時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縷鬱悶之色。
困住世參子等一干俘虜的並不是什麼陣法,也不是什麼禁制,而是一種由噬靈石堆砌而成的囚牢。
乍眼一看, 這種石頭和普通的岩石並無區別,但卻可以吞噬天地靈氣!
簡單來說,這些囚牢就是一座座天然的噬靈陣,只要被關進去,體內的靈氣就會被吞噬。
哪怕世參子等人沒有動用靈氣,沒有施展靈技去攻擊囚牢,體內的靈氣也會被快速吞噬!
倘若去攻擊囚牢,靈氣會被吞噬的更快,即便是分神境,不出一個時辰,也會淪為一個肉身極強的普通人。
這樣的結果不僅僅體現在由噬靈石堆砌的囚牢之內,也體現在外部攻擊上,幾乎就是一個攻不破的堡壘!
這也是為什麼會出現數名肉身達到金身境的修士,沒有施展靈技,而是在不斷用肉身之力攻擊囚牢的原因。
用這麼多噬靈石構建這麼多囚牢,溺血邪公的手筆不可謂不大。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一劍無果,秦羽當即放棄了,作為一個能佈置天陣的陣法師,他對各種特殊的材料都鑽研過,深知噬靈石的厲害。
世參子三人苦笑的對視一眼後,世參子搖頭道:“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出口倒是知道...”
說著,世參子的視線向祭壇轉去。
這個動作再明白不過了,無論是進入囚牢,還是離開囚牢,都必須經過祭壇禁制,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溺血邪公!
這樣的結果讓秦羽頓時心中一沉,面色凝重的看向那八名守衛。
但那八名守衛卻並未回頭,明顯知道即便有人“劫獄”,也根本不可能成功。
難道要放棄嗎?
秦羽不禁有些恍惚,看向囚牢中的那幾名肉身達到金身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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