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城。位於北漠最北端,也是七玄宗核心統御之地的最南端。
朝陽下,一名白衣少年從遠方走來,只見他氣宇軒昂,英氣十足,眉眼間流露出一縷尊貴。
七玄宗規定三個月必須趕到,現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差不多夠了!
剛走入東門的秦羽突然眉頭一皺,自己不知道七玄宗在哪啊!
好像只告訴他三個月趕到,但沒說趕到哪裡啊?
就在秦羽百思不得其解時,腰間突然一震。
秦羽連忙取出一塊玉牌,只見玉牌閃爍著光芒,不停的抖動著。
秦羽眉頭一挑,這是什麼意思?玉牌怎麼這般反應?
思索一番後,秦羽將玉牌收入儲物袋中。
值得一提的是,這枚玉牌正是三國會武時,那位上使給秦羽的!
但秦羽沒注意的是,周圍人看到玉牌時,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詭異之色。
眨眼間,一些人就消失於人海中了。
不多時,秦羽來到一間酒館,喝著小酒,悠哉悠哉!
他現在也想通了,大不了找個人問問不就得了嘛,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
這時,一位公子扮相的少年走了過來,直接坐在秦羽對面,卻一言不發。
嘈雜的酒館頓時寂靜了下來,酒館中的其他修士頓時雙眼一閃,面色平靜的喝著小酒。
這詭異的情況,讓秦羽雙眼一凝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
“兄臺,可是要去七玄宗?”,少年雙眼微抬,輕笑道。
秦羽雙眼一閃,含笑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這漠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任何一個人的出現,我都能看出他是不是漠城的人”
“哦?這麼說來你也是去七玄宗嘍?”,秦羽面色平靜的看著少年。
“自然,你我結伴如何?去七玄宗的路沒有人比我還熟”少年眼中閃過自信之色,平淡的笑道。
“如此甚好,不知兄臺打算何時出發?”秦羽微微點頭後,隨意的問道。
“何時都可以,不過我需要向兄臺借一樣東西”少年抬頭,看著秦羽淡笑道。
“哦?借什麼?不會想借我的人頭吧?”,秦羽嬉笑道,同時眼中閃過一道冷色。
“那要看你肯不肯借了,不借的話,我對你的人頭,還是很感興趣的”
秦羽雙眼一閃,輕笑道:“不知兄臺要借什麼?在下定會割愛,畢竟小命要緊啊”
“好,兄臺爽快,借你玉牌一用,希望兄臺不要為難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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