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聽到魏晨二人無事,不禁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沒想到這兩個貨竟然逃過一劫。
隨即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弟子不知,那晚我身體不適就早早離開了,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放屁!我看你就是告密之人。說,那個留影陣是不是你的?”
楊軍怒髮衝冠的大吼道,元嬰境的恐怖威壓,壓得秦羽連連後退!
“楊龍,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說話是要講究證據”
唰!
就在這時,另一道金色的身影趕到,將楊軍的威壓全部擋住,同時雙眼死死地盯著秦羽,“火鳴,你當真不是告密之人?”
方火的到來,秦羽早有準備,鎮定的緩緩搖頭道:“我與楊龍情同手足,怎麼會做這種事呢?另外,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放屁!少拿這些話糊弄我”
楊軍顯然是不相信秦羽的話,直接抬手攝向秦羽,準備把秦羽抓回去嚴刑拷打!
“住手!”
方火一驚,連忙擋在秦羽面前,抬手對轟一掌。
噔噔噔!
兩人對拼一掌,方火的實力顯然不如楊軍,楊軍連晃都沒有晃一下,方火卻被震得連連後退幾步!
“你要阻我?”
楊軍面色陰沉的看著方火,據他所知,方火鳴只是他荒淫無度,留下的產物罷了,並沒有多少感情。
“你要動我兒,先問問我手中的大刀答不答應”
話音未落,方火的手中突然閃出一把大刀,面色凝重的大喝一聲。
方火鳴確實是他無意間留下的私生子,他這些年也沒有管過方火鳴,但這畢竟是他的兒子,能照顧的地方自然要照顧。
最重要的是,在前段時間的一次宗門歷練中,他唯一的兒子已經死了,方火鳴也就成了他唯一的血脈!
方火比起方火鳴也好不到哪去,年輕時禍害弟子,年紀大了禍害其他女執事。
但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想要延續血脈非常困難,方火鳴現在是他唯一的血脈,不惜一戰也要保住!
“好好好,我看你拿什麼擋”
楊軍怒極反笑,天空上的白雲頓時無風自動,恐怖的氣勢不斷翻滾著。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時,一道聲音突然傳到二人耳中。
二人沉默片刻後,同時飛離。
轉頭看著閣樓中面色恐懼的十幾名女弟子,秦羽沉聲道:“自即日起,你們不用待在這裡了,從蕭玉蘭那裡領完這個月的賞錢後,就各自離去吧”
“公子,難道您不要我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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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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