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找到他後,立馬給我傳訊”
“是”
二人拱手一禮後,在天樞秘衣的掩護下,悄無聲息的離開大長老居住的大殿。
關上門後,大長老長舒一口氣,喃喃道:“徒兒,一定要撐住啊!為師派人來救你了”
毫無疑問,大長老一直都不相信薛升是內奸,哪怕公羊嗣洽搬出來玄劍令,不然也不會冒險派人入救薛升。
殊不知,玄劍峰上,公羊嗣洽和二長老正緊盯著他的住處。
“士良,你究竟要讓我看什麼?”
等待許久的公羊嗣洽不禁有些不耐煩了,畢竟作為玄劍門的門主,他整天日理萬機,每一息的時間都很寶貴。
二長老越士良聞連忙陪笑:“您再等等,馬上了,馬上了”
同時餘光在玄劍門內不斷地掃視著,怎麼還沒出現?難道那傢伙耍我?
看著雙眼來回流轉的越士良,公羊嗣洽臉上露出無奈之色,“士良,你和邰釗一個是大長老,一個是二長老。
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們能不能不要整天勾心鬥角?能不能把心思放在修煉和玄劍門上?”
大長老丁邰釗和二長老越士良兩撥人鬧得不可開交,作為玄劍門的門主公羊嗣洽自然心知肚明。
他也非常想改變這種現狀,但這兩撥人集中了玄劍門近五成的長老,大量的弟子。
萬一弄不好,很可能會傷及玄劍門的根本,這並不是公羊嗣洽想看到的。
不然早就親自下場處理了,也不會在這裡浪費口舌。
“來了來了,您看那裡”
此時的越士良心思壓根不在這裡,根本就沒聽公羊嗣洽在說什麼,終於看到了他想看到的。
“你…”
見越士良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公羊嗣洽本想拂袖而去,但卻突然被一人的氣息所吸引了。
只見公羊嗣洽面帶疑惑的盯著,即將離開玄劍門的兩道身影,“那是於韋吧?變換樣貌幹嘛?”
見公羊嗣洽已經認出於韋,越士良連忙道:“門主,半個時辰前,我得到線報,丁邰釗要派人救薛升。
這才趕忙讓您來這裡,站在這裡,可以看到整個玄劍門,絕對逃不出您的法眼”
公羊嗣洽聞言面色一沉,但並未說什麼,只是盯著即將離開玄劍門的葛行二人。
見此情景,越士良雙眼一閃,繼續說道:“門主,這丁邰釗也太不把您的話當回事了。
明知道您已經下令禁止所有長老外出,可他卻視您的命令如兒戲,不但派長老離開玄劍門,還要去救那個叛徒。
這簡直就是妥妥的挑釁啊!我們絕不能放任丁邰釗這麼做”
言罷,越士良眼都不眨的看著公羊嗣洽,內心意淫公羊嗣洽暴怒,直接祭出玄劍令,問罪丁邰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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