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從西部救回來了的吧?”
南宮鏡先低喃一聲,隨後又看向洋錦,“這位小兄弟也是從西部拼死逃回來的吧?”
此話一齣,眾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眼中閃爍著怒火,都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影殿在西部大肆襲殺眾宮殿級勢力修士!
自從數千年前影殿隨著異族的敗退,同樣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一直都是苟延殘喘在暗中。
已經很多年沒有進行如此張狂的行動了,簡直是不把眾宮殿級勢力放在眼裡,太囂張了。
“父親,快救救三弟!”
洋錦雖然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但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認為不管怎麼樣都先救出三弟再說。
“還有人活著?”
南宮鏡六人有些意外,從逃回來的傷者來看,影殿這次的圍殺佈置的非常精妙,按理來說很難逃出來。
但凡事也無絕對,就像趙群等人就活著逃出來,只是傷勢太重,要恢復過來至少要幾個月。
“對了,你們陣宮的陣乾子還活著嗎?”
這時,一直未開口的孫豐乾突然開口了。
他們肯定要去救洋濤的,也就意味著要抽走一部分人,意味著他們的計劃將會受到影響。
若是能讓天煉五宮因為要救陣乾子,也被迫抽調一部分人手,那對他們來說就沒那麼吃虧了。
反正群山中的戰鬥基本是靠近戰能力,說不得最後還要靠肉身戰力,每個人都非常重要。
“什麼?應衍也和你們在一起?”
那名陣宮長老面色一變,連忙取出一塊獨特的玉珠,看到玉珠並未破裂,頓時鬆了一口氣。
“小友,請你仔細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洋錦已經著急的不行了,要不是洋濤的魂牌還沒有碎,他哪還有心情站在這裡等著。
但對方的身份擺在那裡呢,畢竟是陣宮長老親自問話,他不敢無視,連忙挑重點講了一些當時的情況。
“南宮師叔,應衍必須要救的,晚輩去去就來!”
陣宮長老聽罷有些欣慰,單單一個陣法師領著不到十個人便能毀掉一個宗級大陣的陣基,給陣宮賺足了面子。
即便沒有此事,也正如他說的一樣,符應衍是必須要救的。
“好!力榮、建木,你們和萬師侄一起去,一定要確定萬師侄的安全,救回陣乾子。”
南宮鏡也是拖泥帶水之人,當即安排身後的兩人隨萬飛柳一起去救人。
“廣陽,你也一道。”
站在南宮鏡身旁的六虛宮長老也點出另外一名六虛宮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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