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老夫不是說了嘛,近期不要打擾我,你耳朵塞驢毛了?”
玄老那暴躁的聲音,宛若驚雷般突然在秦羽的神海中炸開,震得秦羽一時間有些腦袋發暈。
很顯然,玄老現在正忙得不可開交,對秦羽的打擾非常不滿。
“那個...玄老
玄爺爺,小子這不是有急事嗎?您老消消氣,消消氣!”
秦羽也很少見玄老說話這麼衝,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只能硬著頭皮先說說軟話。
“少廢話,有事趕快說!”
玄老低喝一聲,雖然脾氣仍舊有些火爆,但秦羽也能聽出玄老的語氣稍微好了一些。
隨即不敢廢話,連忙將當下的情況,以及對凝血邪公“分神化二”的猜測和盤托出。
“哦?有這等事!”
“是啊!小子何時騙過您老...”,秦羽見有戲,心中頓時喜,連忙將自己要幫生命古樹的原因也一併托出。
但讓秦羽沒想到的是,玄老聽後卻突然話鋒一轉,“小子,你什麼時候轉性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嗯?我沒聽明白,您老所說的是...”
秦羽微微一愣,不明白玄老為什麼這麼說。
“哼!依照你小子的尿性,什麼時候也會幹這種風險極大,收穫又不一定到手的事了?
真不知道你那腦子是進了多少水,難道不知道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道理?你不是最喜歡這麼幹嗎?
那什麼古樹和這個什麼邪公要決一死戰,你就讓他們打不就完了,他們的死活與你何干?
到時候他們都半死不活了,你把他們通通宰了,這麼一大片寶地不就歸你了嗎?怎麼就知道盯著那一條木靈脈呢?”
秦羽聞言不禁眉頭一皺,按照他以往的性格還真就會這麼幹,
偏偏這次可能是被生命古樹的真情所感動,也可能是不想看到溺血邪公這樣一個魔頭席捲中州。
總之,秦羽當時的心情非常複雜,最後反正是答應了下來。
“玄老,這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然...”
“既然你個頭,閉嘴,老夫還沒說完呢!”,秦羽剛說兩句便被玄老嚴聲打斷了。
“你小子真是豬腦子,你怎麼確信那個什麼古樹會信守承諾?
你們一沒有訂下什麼契約,二連天道誓言都沒有,萬一你幫他戰勝溺血邪公後,他反悔了怎麼辦?
像它那樣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最是無情、無意,做什麼事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核心,你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木靈脈的價值可不低,足以讓他翻臉,到時候說翻臉就翻臉,一巴掌拍死你,你都沒地方哭!
老子怎麼教了你這麼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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