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為的不斷提高,秦羽遇到息壤之淵那種被宗級大陣困住,或者近距離接觸宗級大陣的機率也在不斷拔高。
不管未來有什麼樣的安排,佈置宗級大陣,破解宗級大陣這都是無法繞開的一個點。
對於這方面,秦羽可以說是比較熟悉,又比較陌生。
說熟悉是因為前不久才被宗級大陣困住過,還拿出所有的實力找到了破綻,最後和其他人聯手破開大陣。
說陌生是因為他並沒有系統性的瞭解過宗級大陣,就連天陣都沒有完全吃透。
這與天陣,宗級大陣本身的佈置難度有直接的關係,能替代它們的手段實在太多了。
所以本就覺得佈陣沒有陣盤靈活的他,自然不會將寶貴的時間放在這上面。
但仔細思考後,他又覺得不能就這麼將其放棄了,能不能佈置是一回事,會不會佈置是另外一回事。
有陣法之書的兜底,再加上靈陣子和皇正熙留給他的那些典籍、玉簡,他對天陣和宗級大陣的瞭解一天比一天深。
......
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房間,秦羽有些意猶未盡的收起手中的典籍。
倘若不是此行任務複雜且重大,自幼痴迷陣法一道的他真想好好在此閉關個把月,好好鑽研一番。
但人們的想法往往和現實有著差距,事事不能所願。
推開房門的同時,隔壁的霍冰璇正好也推開房門。
今日的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雲紋圓領袍,及腰長髮,用一根素銀簪子鬆鬆挽一個低髻,髻子歪在腦後偏左的位置。
格外引人注目的是褪色的左腕上繫著一條已經磨得起了毛邊的暗紅色繩結,有幾處甚至能看到裡面的芯線。
經過這十二三日的相處,秦羽已經對霍冰璇有了一定的瞭解,基本只穿月白或銀灰兩色的衣裳,從不見她穿紅著綠。
似乎也不是忌諱什麼,只是覺得別的顏色“太吵”。
還有頭髮基本只用一根素銀簪子鬆鬆挽一個低髻,髻子好像每次都歪在腦後偏左的位置,沒怎麼變過。
“走,好不容易來了一趟晶炎境,我們去烈火谷去看看!”
傳音一語的同時,秦羽率先向樓梯走去。
這些天相處下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霍冰璇了,幾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有有疑問的時候才會出言反問。
大多數情況下,更像一個全程沉默寡言的女護衛,跟在他身旁時,都是他在說話,還不怎麼有回應。
他這兩三年本就因為沒有可以相信的朋友一塊談天說地,已經變得沉默了許多,都有些不會說話了。
本以為這次有個知根知底的人,路上還能聊聊天,解解悶,沒想到竟是這樣,幾乎平均一天就一句話。
不過,他也漸漸習慣了,就當帶個小跟班了。
出了城後,二人直奔烈火谷而去。
烈火谷不是一個山谷,而是一片由眾多火山構成的特殊地帶,放眼地大物博的中州也僅此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