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最熟悉這裡的人,裴醫生仍舊保持著應有的冷靜從容:“我記得大廳的冰箱裡凍著幾瓶礦泉水,可以暫時替代冰袋應急。”
沉吟片刻後,他又補充道:“醫藥箱的話,也在冰箱旁邊的櫃子裡,第二層。”
查理忍著疼,小心翼翼地活動了幾下手指。
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他還是努力保持著偵探應有的冷靜與理智,甚至開始安慰起身旁已經慌了神的同伴。
“應、應該沒骨折……”
“沒聽到‘咔嚓’的聲音……目前看也沒腫得太厲害,就是……嘶……超級疼。”
可惜的是,裴醫生話還沒說完,扶幽便迅速從中提取到了“冰箱”這個關鍵詞,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沙盤遊戲室,只留下一扇還在微微晃動的門。
裴醫生望著那空蕩蕩的門口,略顯無奈地推了推眼鏡。
考慮到扶幽對心理諮詢室的熟悉程度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留在原地照看傷員。
畢竟,現場確實需要一個能保持冷靜、掌控全域性的成年人。
裴醫生看向渡,溫和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教育意味:“下次握手的時候,渡,你或許可以嘗試放輕些力度。”
“表達友好的方式有很多種,並不需要這麼大的……嗯,熱情。”
渡像個做錯事被老師抓住的小學生,雙手合十,對著查理連連鞠躬道歉:“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查理老大!”
“我保證下次、下次一定比摸小狗還輕!不,比摸還小心!我發誓!”
查理一邊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手,一邊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副認命的樣子。
“算了算了……”
“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點力氣就好……真的,注意點……”
唐曉翼在一旁抱著手臂,從頭到尾目睹了全程。
見查理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確實沒有大礙,他這才幸災樂禍地勾起嘴角。
“活該。”
“誰讓你隨便跟這種來歷不明的生物握手的?這下長記性了吧?”
始終安靜蹲坐在一旁的洛基雖然保持著狼王的威嚴沒有出聲,但也忍不住無奈地甩了甩尾巴,冰藍色的眸中閃過一抹同情。
隨即,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不由有點好奇——要是換做自己,能不能接下渡方才那個“熱情過頭”的握手。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來。
循聲看去,扶幽拎著冰鎮礦泉水瓶匆匆返回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雖然確認沒有傷到骨頭,但他還是堅持要給查理做冷敷:“還、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萬一待會腫起來就麻煩了……”
“說得我好像個一碰就碎的花瓶似的……”查理忍不住小聲嘀咕。
不過吐槽歸吐槽,他還是配合地伸出了手,任由扶幽小心翼翼地將裹著毛巾的冰鎮礦泉水瓶敷在他泛紅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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