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簡要說明這是一道自己沒能解開的謎題後,扶剛便饒有興趣地接過了那張紙。
他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專注地掃視著紙上的謎題內容,明顯是已經進入了狀態。
片刻後,扶剛抬頭望向我,認真道:“我會盡力的,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給你答覆。”
這番話語雖然簡單,但是一點都不不彎彎繞繞,令人安心——扶剛給人的感覺就是這麼踏實可靠。
我點點頭,由衷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那就麻煩你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我不經意間瞥了同桌裴曉飛一眼,只見他正百無聊賴地翻閱著一本小說。
稍微猶豫了片刻,我最終還是決定,讓裴曉飛也參與進來。
畢竟,這傢伙想象力還是挺豐富的,說不定真能從這草花似的三原色中看出什麼呢?
“喂,裴曉飛,”我輕推了他一下,“沒事幹的話,不如幫我看看這道謎題。”
裴曉飛慢悠悠地轉頭望過來,片刻後才遲鈍地注意到了我手上的紙張,一臉困惑地接了下來。
然而看了幾秒,他就誇張地哀嚎起來:“什麼啊,一點條件都不給,你這不是在為難人嗎?”
我默默收回了方才對這傢伙的評價,伸手想要拿回謎題:“那算了,沒你事了,玩去吧。”
誰知裴曉飛突然用力,扯住了紙的另一端,我們就這樣像拔河一樣較起勁來,誰也不讓誰。
最終,還是我率先做出了讓步,鬆開手,讓這張可憐的紙逃離了被一分兩半的悲慘命運。
裴曉飛得意地晃了晃那張紙:“你這麼急幹什麼,我又沒說不做,試試又不會少塊肉。”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有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好好幹,苟富貴,無相忘。”
聽聞此話,裴曉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渾身一顫,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你這麼說……怎麼讓我感覺心裡毛毛的?就像是那種,我被賣了還要幫你數錢的感覺……”
我沒太在意他的反應,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隨口調侃道:“那肯定是你心裡有鬼。”
裴曉飛拿著那張謎題,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反駁,一時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得了吧,你才心裡有鬼……”他最後只是這麼嘟囔了一句,逐漸變小的聲音彷彿在自言自語。
隨後,這傢伙便不再搭理我,兀自轉過身去,認真地盯著那張紙,開始嘗試解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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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讀時分,班主任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犀利的目光在班上稍微環顧一圈,然後就直接鎖定在了我的身上。
班主任的聲音平靜而不容置疑:“渡,你出來一下。”
周圍有幾個同學稍微抬頭觀望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頭繼續讀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段時間我三天兩頭地被叫出去,班上的同學們早已習以為常,也沒有引起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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