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這麼說,但那些飄落下來的羽毛又是什麼東西呢?”婷婷問道,“那些人為什麼會對它們那麼痴迷呢?”
“或許只是這個文明對於信仰的具象化罷了,”唐曉翼推測道,“而這些也不過是他們從幻覺中得到的啟示。”
“有可能。”查理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有些安靜的渡,“渡,你在丘楓港長大,有沒有聽說過類似的傳說?”
“啊……”渡若有所思地伸出一根食指,“似乎確實聽家裡人講過類似的故事,
“有這樣一個部落,其中的每個人都身懷絕技,這也讓他們在大自然中能夠更好地生存下去。
“在與其他部落的交流中,他們發現了自己的不同之處,深信自己是被造物主所偏愛的寵兒,甚至認為自己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於是他們便朝天祭祀,不僅希望自己能夠獲得更強的力量,還期待神明能夠帶領他們去尋找那所謂的‘故鄉’。
“為了尋找那個地方,他們跟著占卜得出的指示走遍了很多地方,但最後不僅沒找到,自己的文明也逐漸消亡了。”
“所以這個故事想要表達什麼?”查理問道,“這又和這個壁畫上的故事有什麼聯絡嗎?”
“誒呀,這不是想到了順便就講了嘛。”渡撓了撓頭,“而且說不定他們祭祀的畫面就和這個相類似呢。”
“力量……”扶幽看向那些羽毛,喃喃自語道,“你的意思是……壁畫上的祭祀……是他們從神明那換取力量的過程?”
“啥啥啥?我可沒這意思啊。”渡慌忙擺手,“我只知道不要過度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什麼家裡人……唐曉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總覺得這傢伙藏著什麼貓膩,就連講這個故事也是別有用心。
“所以那邊那個就是祭壇吧!我們去看看!”虎鯊說著就晃著手電走了過去,其餘幾人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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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的燈光集中打在了祭壇之上,婷婷注視著圍繞著祭壇的夥伴們,莫名就聯想到壁畫上那幾位祭司的身影。
這個祭壇的樣子與壁畫上的大致相仿,直徑大概和兩個成年人並肩張開手臂的長度差不多,側邊的花紋不知被什麼蹭得模糊不清。
“這祭壇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洛基對唐曉翼耳語道,“我好像還聽見了類似水流的聲音。”
唐曉翼沒有回話,只是將燈光打在了祭壇的中央,然後看見了上面那些深深的紋路。
“這個祭壇看起來是可以開啟的耶,”查理湊近俯身說道,“也不知道那個考古隊有沒有開啟看過。”
婷婷卻突然抓住了查理的手臂,把他向後扯了扯:“我好像聽見裡面有水流動的聲音?”
“地下河……?”扶幽疑惑道。
“不知道,但這聲音越來越大了,”唐曉翼突然喝道,“都往後退開一些!”
“這個祭壇……是不是在動!”虎鯊一邊後退一邊盯著這個祭壇,不由得驚叫一聲。
沒有人回應他,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六人一狼聚到了一起,他們警惕地盯著不斷顫動的祭壇表面,仿若其中封印了一隻惡鬼。
“嘭!”
祭壇的平臺突然爆碎,碎石四濺讓小夥伴們不得不抬起手臂護住了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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