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句“這種感覺我最近經常出現”,真的就只是因為動物園特工的尾隨嗎?
還是說……他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能感知到我的注視?
……我不敢肯定。
我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對“鷯哥”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
可就像那句老話——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們”這一次出手,看似是針對“鷯哥”,真正的落點卻始終是查理等人。
而在我看來,那背後傳達的訊號,非常不妙。
很明顯,“他們”對查理等人直到暑假才正式加入探索計劃的安排感到不耐。
“他們”很急,急得不像話,急得簡直不可理喻。
而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他們”為什麼這麼急?
在我的印象中,“他們”從來都不是缺乏耐心的存在。
“他們”能等,能藏,能一環扣一環地把這盤持續幾百年的棋下到現在。
可為什麼,偏偏就在此時,“他們”突然變得這麼迫不及待了?
難道是希珀爾之前的應對措施,威脅到了“他們”的全盤佈局?
……不太像。
要真的是那樣,“他們”的手段應該會更加激進。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簡單溫和到只是讓一位假老師暫時無法出現在教室。
正當我反覆推演之時,腦海中突然躍出了一個此前被忽略的細節——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們”以前不急,並不代表“他們”現在也還能不急。
而那“以前”與“現在”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區別在於,此時此刻所執行的,是那條已經被“他們”強行扭曲過的世界線。
是了,問題就出在這條看似正常、實則扭曲的世界線上。
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以怎樣的手段完成了這項操作,也不知道“他們”為此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憑空構建出這樣一條世界線,並將其疊加、覆蓋原來的那條世界線,絕非什麼輕而易舉之事。
有一種理論認為,宇宙中存在著無數條世界線,每一條都承載著一種可能性。
但,那也僅僅只是理論認為、理論存在。
事實上是,世界從不照所有“可能性”並行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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