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剛才手搭在脖子上的那個動作，讓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什麼事？”西奧的聲音也隨之嚴肅起來。
如果埃克斯的聯想與他剛才經歷的異常有關，那可能是個重要的線索。
埃克斯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開口：“當時在地下墓穴……”
“那條人魚是被封在裝滿液體的透明容器內部的，並沒有和我們有任何直接的肢體接觸。”
“那個容器看起來很堅固，厚度至少有幾釐米，材質也不明。”
“之前我和你們彙報情況時說過，渡趕到之後，把那條人魚殺死了。”
這些基本資訊報告上面都寫的很清楚，西奧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他的手法……”
埃克斯抬起自己的手，五指微微張開，隨即便像是在掐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般，做了一個輕輕收緊的動作。
他聲音隨之壓得更低：“除了用一把長槍破壞容器、順便貫穿人魚的右胸、停止人魚的歌聲外……”
“就是伸出手，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把人魚的……脖子，直接掐斷了。”
“雖然時間很短，但我確實看見——那條人魚的脖頸上，憑空出現了很清晰的手指印痕。”
“人魚在掙扎，容器裡的液體在劇烈翻湧，但那些指印……始終清晰可見。”
“就像……就像真的有一隻我們看不見的手，正在用力掐著它的喉嚨。”
西奧鏡片後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翠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寒光。
“你懷疑……是那傢伙乾的？”
“——是他對我做了同樣的事情？”
“不，”埃克斯搖了搖頭，語氣有些複雜，“我不能確定。”
“只是你剛才的動作，讓我突然聯想到了那個畫面。”
“而我也確信，渡並不希望我們過度探討他的身份。”
西奧微微眯起眼睛，追問道：“你怎麼能確定這是他的意思？”
埃克斯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搖了搖頭，目光移開，不再與西奧對視。
那是個很明確的肢體語言——這件事，他恐怕不能說。
西奧也移開視線，目光重新落回平板螢幕上那些外勤組傳回的各種文件、以及密密麻麻的記錄，無意識地用指尖摩挲著自己的脖頸。
半晌，他意味不明地低哼了一聲。
“既然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有這種隔空取命的本事……”西奧冷冷地譏誚道。
”？了來出不倒反他，料角邊的去過他及能可多麼這了聊都們我在現麼怎“
”——說該是還，氣住得沉他誇該是“
”？度程麼什到查能們我乎在不本他，彈霧煙個一的出丟他是就實其這“
。憊疲顯略神眼，頭搖了搖斯克埃”。白明不想……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