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明明也擺著一份同樣的檔案,卻不知是懶得翻還是單純想湊熱鬧,渡直接探過身來,一隻手搭上扶幽的肩膀。
扶幽整個人渾身一僵,像只被猛獸輕輕按在爪下的小兔子,好一會才慢慢放鬆下來,卻還是沒敢亂動。
渡晃了晃尖耳朵,毫不見外地問:“這人誰啊?”
他的視線在幾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唐曉翼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興趣。
“聽起來來頭不小嘛——”
“跟我們唐老大,是不是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恨情仇?”
查理和扶幽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查理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來話長。”
“那……”渡好奇地歪了歪腦袋,期待道,“長話短說?”
“沒什麼好說的。”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從另一邊插了進來。
三人同時循聲望去,只見唐曉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看了過來。
他靠著椅背,一手搭在洛基的脖頸上,姿態依舊隨意,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卻冷得像是要結冰。
他淡淡掃了渡一眼,嗤笑出聲:“一個沒有好好埋進自家祖墳的死人罷了,還不值得我們這群活人來為他操心。”
像是被唐曉翼那冰冷的眼神給嚇到了,渡連“他怎麼死的”都沒敢問出口,直接觸電般鬆開了扶幽。
面具少年老老實實地縮回自己的位置上,那對尖耳朵耷拉下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活像個乖乖聽課的好學生。
就連查理和扶幽也默默坐正了些,大氣一點都不敢出。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
見唐曉翼已經迅速調整好了狀態,亞瑟輕嘆一聲,隨即收回視線。
環顧一圈後,他溫聲開口:“關於這封信的情況,由我來向大家說明吧。”
埃克斯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亞瑟沒繞彎子,直入主題:“拿到這封信後,動物園的檢驗科第一時間接手,對信封與信紙上可能殘留的痕跡進行了提取,並同步展開了筆跡比對工作。”
“一番檢索下來,雖然沒有提取到有價值的指紋等物證,但‘動物’們在資料庫中發現了一個書寫習慣高度一致的樣本。”
“來源,是某位贊助者為破謎小隊簽署的一份活動同意書。”
“溫莎·D·希哈姆……”
唐曉翼低聲吐出那個名字。
頓了頓,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卻像是有什麼卡在喉嚨裡,沒再繼續說下去。
亞瑟看向仍舊低垂著眼簾的唐曉翼,沉默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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