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鋒每次都說是江寧寧救了他,有時候江寧寧也會幫一些爺爺奶奶看看小毛病。
她草藥用的話,見效也快,可比那個赤腳醫生好。
久而久之,就有了小神醫的名頭。
雖然她水平現在還是半吊子水平。
張大花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可以啊江寧寧,平時裝得清清冷冷的,手段倒挺高明的嘛?”
“給點破草藥,就把陸知青忽悠得天天往你家跑,給你家當牛做馬?怎麼,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另一個姑娘也跟著幫腔:“就是!陸知青那是客氣,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也不看看自己啥條件,配得上陸知青嗎?”
“小小年紀不學好,倒是學別人勾搭男人了。”
江寧寧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張大花。
“張大花,你嘴巴放乾淨點,是陸知青自己要來幫忙,關我什麼事?”
“有本事你去跟他說,讓他別來啊!在我這兒撒什麼潑?”
“哎呦喂,還橫起來了?”
張大花被懟了回來,更生氣了。
“不是你耍心眼勾著他,他能天天往你家那破自留地跑?瞧你那狐媚子樣!我告訴你江寧寧,陸知青我看上了,你最好離他遠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寧寧懶得跟這種被嫉妒衝昏頭腦的人理論,端起洗衣盆就想走。
張大花卻一把攔住她,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
江寧寧猝不及防,盆裡的衣服差點灑出來,人也踉蹌了一下:“張大花,你幹什麼?”
“幹什麼?教你懂點規矩!”
張大花得意地哼了一聲,要帶著小姐妹揚長而去。
江寧寧卻是直接把盆裡的水,連帶著衣服一塊兒倒出去。
張大花和幾個小姐妹被淋溼,氣呼呼的扭過來頭。
“江寧寧你個死丫頭!你還敢給我潑水?”
江寧寧可不是真的十六七的姑娘,她能慣著張大花?
水潑完,她又趕緊從河邊弄了一盆,一邊潑一邊說:“潑你怎麼了?我聞著你嘴臭,我給你洗洗。”
“你說你這人,怎麼出門都不刷牙,臭氣熏天的,臭死了,臭死了。”
張大花被她逼得連連後退,一個不注意被石頭絆倒,摔在了地上。
可巧那是塊兒泥地,張大花不僅狠狠摔在那兒,還吃了一嘴的泥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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