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寧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她目光清凌凌的,像能看透人心一樣,讓張大花莫名有些發毛。
“張大花。”
江寧寧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寒意。
“害人終害己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你什麼意思!”張大花色厲內荏地嚷道。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江寧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被人當槍使了,還在這裡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報了仇?你也不想想,指使你的那個人,現在在城裡吃香喝辣,可有半分管你的死活?”
“你進了派出所,她可曾露面為你說過一句話?反而急著撇清關係,讓你一個人背黑鍋。”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你說你蠢不蠢?白白替人頂了雷,吃了苦頭,丟了大人,現在還要把賬算在我頭上?”
“我告訴你,你這叫惡有惡報!是你自己心術不正,活該有此一劫!要恨,你也該恨那個把你推出來當替死鬼的江雯雯!而不是在這裡跟我狂吠!”
江寧寧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在張大花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上。
明明是那個該死的江雯雯跟她說,只要她毀了江寧寧,就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可到最後來所有的壞處全部都是她來承受的。
她進了派出所,江雯雯連面都沒有露。
“你說的什麼意思?我不懂。”
可是張大花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不肯承認這些。
江寧寧懶得再和張大花說什麼。
這個張大花,現在已經完全被仇恨矇蔽了眼睛。
她只覺得,是因為她,所以她才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但是張大花也不想想,從一開始,她就沒招惹過她。
是張大花自己為了陸臨鋒,要找自己的麻煩。
看著江寧寧的背影,張大花氣急了,恨不得給江寧寧一個狠狠的教訓。
只不過沒等張大花再做什麼,二牛娘就把她拉走了。
後面幾天,張大花都沒能再出來。
二牛娘不許她出家門,怕她再做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情。
張大花被關在家裡,每天都要在家裡忙前忙後,晚上還要在二牛孃的監視下,跟二牛做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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