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娘,說白了,那樣的出血量,人能保住一條命,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陳叔在一邊兒配藥,一邊兒說著。
畢竟張大花送來的時候,人都已經昏迷了,能先保住她不再出血,都是陳叔醫術高明。
但是他手裡畢竟沒有太周全的手術道具,所以才讓人送張大花去鎮上的。
如果鎮上也處理不了,恐怕張大花還得去更大的地方看病。
“二牛娘,您現在趕快去醫院看看張大花吧,陸知青在那兒還等著你們去呢。”
江寧寧走進來說了句,二牛娘這才回過神,趕緊又帶著自己家老頭子去了。
等二牛娘走遠後,江寧寧上前把張大花的情況跟陳叔說了下。
“唉,跟我想的差不多,不過,這張大花對自己可真狠啊。”
陳叔感慨的說了句,江寧寧歪了下頭:“陳叔你的意思是?”
只見陳叔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低聲跟江寧寧說:“張大花是自己喝了藥,她不想要這個孩子。”
江寧寧頓時睜大了眼睛,但是陳叔已經不願意多說了。
等二牛娘和二牛爹趕到鎮上的醫院時,張大花已經被推到了病房,昏睡不醒。
陸臨鋒見他們來了,簡單交代了兩句,便離開了。
二牛娘看著兒媳婦這副模樣,心裡又氣又疼。
氣的是這媳婦自從嫁過來就沒安生過,疼的是她肚子裡畢竟懷著他們家的種,現在說沒就沒了。
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懷上的,二牛娘如何能不生氣。
主治醫生拿著病歷本走過來,臉色嚴肅。
“家屬來了?病人情況暫時穩定了,但是……”
醫生頓了頓,看著眼前這對老實巴交的農村夫婦,儘量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說。
“這次小產很傷身,出血太多,子宮受損嚴重。以後……恐怕是很難再懷上孩子了。”
“啥?!”
二牛娘如遭雷擊,猛地抓住醫生的胳膊。
“醫生,你說啥?不能再生了?這、這怎麼可能!她還年輕啊!”
二牛爹在一旁也傻了眼,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傳宗接代在他們看來是天大的事,兒子二牛腦子不靈光,就指望張大花延續香火,這下不是絕了後路嗎?
醫生嘆了口氣,繼續道:“還有,我們在給她做清宮手術的時候,發現她體內有殘留的藥物成分。”
“初步判斷,是服用了一種藥性很猛的墮胎土方,這才導致大出血和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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