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犯渾,是原則問題。我的個人問題,我自己會解決,不勞組織,也不勞您如此費心。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您應該比我懂。”
他這話說得毫不留情,幾乎是直接把拒絕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什麼大學生,什麼成分好,在他眼裡,都比不上江寧寧。
“你……你個混賬東西!”
陸老爺子氣得鬍子都在抖,指著陸臨鋒,半天說不出話。
周同志再也坐不住了,尷尬地站起身:“陸爺爺,既然臨鋒同志……工作忙,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她勉強維持著風度,但眼底的難堪和一絲惱怒卻掩不住。
陸臨鋒看也沒看她,只對著陸老爺子,語氣斬釘截鐵:“爺爺,我的態度不會變。以後類似的事情,不必再叫我回來。”
“部隊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家,留下陸老爺子在原地喘。
門在陸臨鋒身後關上,隔絕了身後的一切。
他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卻越發清晰。
他不喜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更不喜歡這種目的性極強的接近。
況且,他自己的妻子,難道自己還沒有可以選擇的權利了?
自那日不歡而散後,陸老爺子非但沒有死心,反而變本加厲。
那位周同志也不知是得了誰的授意,仍不死心,竟幾次三番找到陸臨鋒所在的部隊駐地附近。
不是路過送些點心,就是託人帶話想談談。
陸臨鋒不勝其煩,態度一次比一次冷硬。
他明確告知門崗,但凡周同志來訪,一律回絕。
送來的東西原封退回,帶話的也只得到一句沒時間的回覆。
他的時間精力,幾乎全都投入在帶兵訓練上,哪有空應付這些彎彎繞繞。
只有手頭的事情儘快結束,他才有理由回去。
只不過陸臨鋒低估了爺爺的固執,也高估了那位周同志的決心。
這天,他剛結束一場野外拉練,風塵僕僕回到團部,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政委就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領導的臉上滿是為難,陸臨鋒也明白了些什麼。
“臨鋒啊,坐。”
政委給他倒了杯水:“有個事兒,得跟你通個氣,你家裡……陸老爺子,前兩天給師部領導打了電話。”
陸臨鋒心頭一沉,面上不動聲色:“政委,我爺爺年紀大了,如果說了什麼不合適的話,您別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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