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措辭,最終選擇坦誠一部分心聲。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心裡突然很慌,莫名其妙地不安,有個聲音告訴我,必須立刻找到你。”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可能是……直覺吧。至於找到破廟,是看到了你掉落的髮卡,還有痕跡。”
直覺?
江寧寧的心跳漏了一拍。這種玄之又玄的感應,讓她心底泛起難以言喻的觸動。
他是因為擔心她,才會心有靈犀嗎?
“不管怎樣,謝謝你。”
她再次道謝,臉上微微發熱。
“還有……對不起,之前……是我有些固執了。”
她指的是之前刻意與他保持距離的事情。
陸臨鋒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心中積壓許久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低沉而溫柔:“寧寧,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讓我保護你,好嗎?”
他沒有強勢的宣告,而是帶著懇求和試探。
陸臨鋒或許知道江寧寧的顧慮是什麼,身份的轉變,一時之間讓人難以接受。
可他不想錯過江寧寧,不想……
晚風吹過,拂動兩人的衣角。
江寧寧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情意和擔憂,想起他奮不顧身衝進來的樣子,想起他小心翼翼為自己處理傷口的樣子,心中最後的猶豫和隔閡終於冰消瓦解。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卻清晰無比:“……好。”
一個字,讓陸臨鋒緊張的心徹底放鬆。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她沒受傷的那隻手腕,指尖傳來的溫熱,讓江寧寧心頭一顫,卻沒有掙脫。
經過這次生死考驗,江寧寧和陸臨鋒之間的關係徹底破冰,迅速升溫。
陸臨鋒不再像以前那樣剋制守禮,他會自然地接送江寧寧去衛生所複習,會在她疲憊時遞上溫水,目光總是溫柔地追隨著她。
江寧寧,也漸漸習慣了他在身邊的感覺,安心地沉浸在他的保護和關懷裡,備考的壓力似乎也因為他而減輕了許多。
只是江寧寧能感覺到陸臨鋒對徐清朗的敵意。
“師哥幫了我很多了,你別老對人家不禮貌。”
這天,陸臨鋒送江寧寧回去的時候,在路上,江寧寧對陸臨鋒說了這句。
聽到江寧寧帶著些許嗔怪的話,陸臨鋒腳步一頓。
他別開臉,看向路邊的稻田,語氣硬邦邦的,帶著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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