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樣倒黴呢。
“行了,我走了,有緣再見。”
因為這個意外,謝陽不用再買布料,但是棉花還沒買著。
沒想到首都買棉花也不好買,足足跑了三四個百貨商店把於秀娟攢的棉花票都給花沒了,才買了八斤棉花。
看著日落西山的太陽,謝陽決定先去找辛文月她們,休息一下,晚點的時候再找這邊黑市把空間裡能出的東西給出了。
別的不說,那些二手的被褥得處理了,他不可能帶著去鄉下,扔空間裡當柴火燒都不方便。
另外他還想買點趁手的傢伙事兒,到了東北山高林闊,萬一再去打個獵什麼的,沒有趁手工具可不行。他手裡如今除了菜刀就是西瓜刀,關鍵時候估計也不頂用。
體驗了一把這個年代首都的公共汽車,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終於到了招待所。
正碰見辛文月和潘紅芳下來吃飯。
謝陽也不管其他了,跟她倆一塊在招待所食堂吃晚飯。
辛文月就奇怪道,“你這一天干什麼去了?”
“買了點棉花,我沒有被褥,去之前不得準備一下。”
謝陽說著,倆姑娘去看謝陽的東西,辛文月吐了吐舌頭,“說的對啊,不過我棉被就一床,褥子薄薄的,等到了那兒如果不夠我也得買。”
潘紅芳直接沒吭聲,因為她的被褥一路上都捆成豆腐塊背在後背上,厚薄一目瞭然。
潘紅芳小聲道,“我會做棉被。”
謝陽驚訝看她一眼,但沒接話,他對這姑娘不信任,能不用她,他就不用。
沒得到謝陽的回覆,潘紅芳就不再吭聲了。
吃了飯,謝陽卻去問前臺打盹兒的大姐,“大姐,我買的棉花和布料,但我不會做棉被,您能搭把手嗎?我給您五毛錢好處費。”
大姐頓時來了精神,“行啊,我現在又沒事兒,你給我,我從休息室給你做。”
“得嘞。”
謝陽把棉花和布料給她,“大姐,被子給我做兩米長兩米二尺寸的,這布料估計還能剩下一點兒,布頭我也不要了。”
這年月哪怕是碎布頭都是好東西,大姐頓時更高興了,“你等著,一會兒我給你送屋裡去。”
道了謝,謝陽才發現辛文月和潘紅芳沒進去,他也沒有解釋,但明顯感覺到潘紅芳多看了他幾眼。
如果他跟潘紅芳不熟也就算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實在不想跟這女同志多有來往。誰知道給他幹這一次活,會不會就讓對方拿捏住了,以後找他討好處?
他倒不在乎一星半點的東西,完全就是不想欠人人情。
“回去早點睡吧,明天咱們早點兒坐車趕路呢。”
臨進屋之前,潘紅芳看著謝陽幾次欲言又止,謝陽問她,“潘紅芳同志,你還有事兒?”
潘紅芳又不肯直說,半晌才搖搖頭。
。聲呼驚月文辛來傳然突壁隔,兒會一沒,屋回自各
”。了見不錢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