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也不避諱,辦傢俱廠可不是發揚風格,他是為了自己,他來彩虹灣才幾個月,什麼歸屬感,什麼感情,那都是屁話,沒有實實在在的好處,他可不願意勞心勞力的幹活。
錢有才抽著煙說,“廠長這個職位肯定得我牽頭,副廠長的職位我會給你。但你也知道,我還得管著村裡的事兒,所以廠裡的一些事兒你都得一把抓。”
謝陽一聽心裡樂開花,忙道,“您放心,為了我自己我肯定也得好好表現。”
他猶豫了一番道,“大隊長,那人員上,知青那邊是不是也得有名額?”
錢有才一愣,明白他的意思,“那當然,不過名額不會太多,你也要有心理準備。”
謝陽伸出三根手指頭,“除了我至少三個。”
一些體力活的他可以不要,但加工出來傢俱得往外銷售,他要的是這個名額,因為村裡人眼界受限,不如知青。
兩人就這麼說定,錢有才先去公社跑關係問程式,謝陽則去跟薛洪濤商量這事兒。
之所以他去說,也是為了賣這人情,告訴薛洪濤,之所以有倆名額,是因為他的提議。
下午謝陽在家收拾一番,晚上天擦黑後謝陽就提著一瓶白酒,拎著一隻野兔就去了薛家。
在路上他自己還琢磨,這有點兒走老丈人家的意思了。
到薛家門前時恰好看到薛明姍出來倒水,瞥見謝陽的時候瞬間呆滯,她急忙過來,問道,“你這時候來做什麼?”
天黑著,四處沒人,謝陽伸手捏了她屁股,“想你了,來看你行嗎?”
“去你的。”薛明姍拉開距離,紅著臉道,“說。”
“我來找你爸商量正事兒。”
薛明姍有些遺憾,“哦,他在屋裡吃飯呢。”
“正好,帶了酒。”
薛明姍抿了抿唇揚聲喊道,“爸,謝知青來找您有事兒。”
兩人進屋,果然見薛洪濤在吃飯,梅秀鳳拉著一張臉,僵硬的扯出一個笑來,又瞪一眼薛明姍,“還不趕緊拿碗給謝知青倒水去。”
謝陽道了謝,把酒和野兔遞過去,“薛大叔,咱倆喝兩盅?”
薛洪濤看著這酒,笑道,“這酒可不便宜啊。”
他回來還沒跟自家婆娘說他覺得謝陽也不錯的事兒呢,“老婆子,拿酒盅。”
兩人盤腿對坐在炕上,薛明姍倒了一碗水放在謝陽跟前,“謝知青,請喝水。”
謝陽看她一眼,“謝謝。”
等酒盅拿來,謝陽殷勤的給倆人倒上酒,“大叔,走一個。”
兩人一飲而盡,謝陽才說正事兒,“我來是有一件事兒跟您商量一下。就是這次在縣城我找了點門路,回來跟大隊長商量了一下,打算利用咱們村裡的資源在後山那兒辦個傢俱廠。傢俱廠需要的就是木匠。”
聞言薛洪濤一陣激動,“所以,你推薦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