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俱廠雖然是掛在大隊頭上的,但公社作為直屬上級,也要拿三成的利潤。
而在謝陽的攛掇下,錢有才也在公社那兒表明了態度,利潤不是白拿的,不出錢就得出力。
於是公社給了幾套二手的木匠工具,又分配了他們一些木材,這次找錢有才過去的任務是測量一下公社小學的課桌椅。
公社有小學也有初中,下面生產大隊有的也有小學,跟村裡小學生自帶課桌椅不同,公社的小學由公社提供桌椅板凳。
只是這些桌椅板凳已經有些年頭,公社覺得既然得更換,那乾脆就找自己公社下屬的傢俱廠,肥水不流外人田,交錢後好歹還能迴流一部分。
錢有才掛了電話,就興奮的跟謝陽說,“我這邊還有事兒過不去,你又是副廠長,你帶著薛明秀去一趟,把尺寸什麼的量回來。”
謝陽一聽,那沒有不答應的,當即去找薛明秀,“帶上紙筆還有工具,跟我去公社量尺寸去。半個小時後在村口集合。”
至於為什麼要在半個小時之後,因為謝陽要回去找數學練習冊子。
要忙事業,學業也不能落下,謝陽把數理化叢書裡面的數學單獨拿出來,又帶上紙筆,在包裡也塞了一點肉乾,這才出門了。
等了一會兒薛明秀也過來了,薛明秀騎的車子是薛洪濤的,兩人一起往公社去。
路上薛明秀問他,“你和明珊……”
“她讓你問的?”
薛明秀搖頭,“沒有。”
謝陽哦了一聲,沒回答,卻也沒追問。
見他這樣的態度,薛明秀就覺得很不得勁兒,總覺得謝陽不怎麼在乎他妹妹。
到公社,兩人先去找公社負責人接洽,拿著批條又去公社小學。
公社小學的學生大部分來源於公社裡的原住民和周邊社員或者公社裡頭幹部的孩子,所以規模比較初中小了很多。
一共五個年級,每個年級一個班,每個班的孩子也就二十來個。
也就是說五個年紀加起來也就一百多點的孩子,要更換的桌椅板凳也就這麼多。
這時期的桌椅板凳都是最簡單的款式,謝陽詢問了學校的老師,“款式是由我們決定還是按照這個款式來?”
老師奇怪道,“不都一樣?”
謝陽就拿出紙筆,在本子上畫了一款後世學校學生課桌和椅子的樣式,“這種樣式麻煩一些,價格也高一些,但舒適度要好一些。”
老師瞥了一眼,不以為意,“好是好,但是上頭的經費也有限,就按照現在的款式來吧,無所謂的事兒。”
條件如此,謝陽也能理解,當即不再多說,於是對薛明秀道,“你先在這兒測量,我去隔壁初中看看情況。”
薛明秀驚訝,“你不一起測量?”
謝陽理直氣壯道,“你是木匠我又不是木匠,測量本來不就是你的活嗎。”
“那你以後去人家單位推銷咱們的傢俱也帶著木匠一塊?”
謝陽哈了一聲,“那時候再說,薛明秀同志,你得搞清楚一點,我是領導,你得聽我指揮,我沒必要在這兒聽你瞎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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