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
謝陽對辛文月道,“你先吃飯,我去跟孫主任把合同搞定一下,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先把供貨合同籤一下。”
雖說這樣逼迫孫主任不好,可已經鬧成這樣,幹啥不把事兒做成呢。
等事情解決了,他私底下再跟孫主任說道說道,把責任推到周曉天身。
周曉天就是個來混資歷的,但他能給孫主任切切實實的好處啊。
孫主任無法,只能帶著他過去寫了供貨合同,“這合同咱們這兒還得層層審批,得等幾天才行。”
“那得幾天啊,不能不答應吧,您不是說您就能做主了嗎。總不能要我拿著保證書去找上級領導吧?”
孫主任嘴角抽搐,“那不能。”
“那就好那就好。您這邊走完程式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拿,或者您給辛文月保管也成。”
謝陽說說完,孫主任就道,“那今天的事兒……”
“今天的事兒就是同事之間的矛盾。”謝陽道,“不過您也知道辛文月那性子,可是一點兒虧也不吃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謝陽笑著起身,卻從包裡掏出一盒煙塞了過去,“您抽,我不抽菸留著訛沒用。”
孫主任有些驚訝,“這是首都那邊的煙啊。”
“是,來的時候一個首都親戚給的,您留著抽。”
謝陽出來時回頭看了眼,看到孫主任把玩著那盒煙。
別看孫主任是百貨商店的主任,一些物資也不是自己想要就能要的。
香菸是計劃外的產品,大家對首都又帶著濾鏡,有這東西就是面子,好抽不好抽那都是次要的。
謝陽出來時百貨商店裡的人都 不多了。
恰逢周曉天一瘸一拐的從廁所出來,看到謝陽時那張臉就別提了。
謝陽笑著打招呼,“喲,這不是百貨商店的經理嗎,這是怎麼了,摔的還是被人打的啊,哎呦,可真夠慘唉,明天一早不得腫成豬頭啊。”
附近幾個櫃檯的人忍不住捂嘴偷笑,礙於周曉天的身份只能轉過身去笑。
辛文月就沒什麼顧忌了,狠狠的呸了一聲,“活該,沒送你去革委會都是便宜你了。”
周曉天咬牙看著謝陽,“你別太過分。”
“不,我從來不過分。”
謝陽說,“我只會痛打落水狗,我只會不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