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別人不好意思戳破他們的臉皮,現在被戳破,大約沒臉過來了。
牛金川掀開鍋蓋,放了臘肉的疙瘩湯格外美味,菜只有大白菜,其他的也沒有,這邊不光糧食緊缺,菜一樣也緊缺。
一人一碗疙瘩湯,謝陽也沒說沒吃飽的事兒,他如果吃的多了,老兩口的口糧就會更少。
早飯後謝陽藉故回後頭地窩子一趟又從空間取了一點兒吃的,這才回前頭跟牛金川一起清理地窩子上頭的積雪。
地窩子上頭是木頭搭建的,木頭上頭覆蓋的是用泥巴混合的草,這上頭還有一些碎石頭壓著,如果不及時清理積雪,太多的情況下有倒塌的風險。
不光他們在清理,周圍的住戶也都在清理。
看見牛金川這邊有人幫忙,其他人就有些羨慕了。
畢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幹這些活一會兒也就累了。
謝陽直接把鐵鍁給抽回來了,“您歇會兒,我來就行。”
“老了,不服老不行了。”
牛金川頭髮已經白了大半,可實際上他今年還不到六十歲,歲月摧殘,辛苦勞作,風吹日曬,生生老了十歲模樣。
其他人也是如此。
謝陽快速的將牛家地窩子清理乾淨,又去後頭他住的那間也清理了一下。
而後又幫忙周圍住戶清理。
幾位老人感動壞了,“哎呀,你這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麼好了。”
“沒事兒,我年輕,多幹點兒就當鍛鍊了。”
忙活一上午,周圍算是清理乾淨。
這邊天亮的晚,所以午飯大多也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往常大部分人家一天也就兩頓飯,但閨女來了,牛金川可捨不得女兒餓肚子,於是早早的就準備了糧食。牛甜甜主動去做午飯,趁機把謝陽早上給的神仙水摻入鍋內。
而這時候,周圍幾家住戶端了碗過來,大部分人拿的窩頭,有人拿的鹹菜,都是過來感激謝陽的幫襯。
等人都走了,謝陽道,“這邊氣氛倒是還不錯。”
牛金川點頭道,“是曹場長人好,不然也得跟斗雞眼兒似的。”
人在絕境中發生什麼事兒都有可能,人多了就容易發生矛盾,為了利益爭奪不休。
能在這種艱苦環境裡管理好一個農場,難能可貴。
下午時謝陽去了一趟曹場長辦公室,曹場長見他去看爐子面前的炭不禁樂了,“你說什麼?你要買炭?”
這個時期的西北是有好幾處煤礦的,距離農場二百里的地方就有煤礦,曹場長的炭就是從那邊運過來的。
曹場長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你是想給牛金川夫妻買炭?”
謝陽點頭,詢問道,“能成嗎?”
曹場長猶豫,“先不說有沒有票的問題,他們身份在那兒,想要買可沒那麼容易。”
。頭眉起皺不他,是也磨琢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