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恍然大悟,他也沒替許衛東隱瞞,反而跟辛文月八卦起來,“你還記得柏松縣那個機械廠不?”
“記得啊。”一說起八卦辛文月眼睛都亮起來了,“機械廠的?可機械廠不都是男人嗎?”
謝陽笑了起來,“哪能,機械廠也有女工,只是相對較少而已,而在機械廠有個女車間主任,很厲害,今年才二十三歲,叫韓佳妮,然後許衛東在那邊兒等著採購科長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看上人家了,一來二去的就給拿下了,兩人好的跟那啥是的。”
辛文月瞪大眼睛,“他們也那個那個?”
“不然呢?你以為男人能忍得住?”
辛文月笑著錘他,“你們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身體。”
“那你這就錯了。”謝陽小聲道,“這倆人跟正常人不一樣,這個韓佳妮對男人的要求很高,許衛東又喜歡人家喜歡的不得了,所以看起來就很虛,其實就是被榨乾了。”
辛文月噗嗤一聲笑了,“聽著還怪可憐人的呢。”
“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雖然謝陽的靈泉有那啥的功效,但謝陽除了自己和自己的女人之外不會輕易給人用靈泉,除非人命關天的時候,不然他不會犯險。
就算是自己的女人他也不會承認,反正這種事兒也沒什麼證據。
謝陽摟著辛文月說,“就好比你,我摟著你就忍不住。”
“唉……你這人……煩人。”
煩人不煩人的謝陽反正也沒這覺悟,該佔的便宜反正都給佔了。
因為辛文婷婆媳關係不睦,所以辛文月也一直沒去家裡拜訪,倒是辛文婷來找過辛文月,看到這招待所的時候還是有些嫌棄。
但條件就這樣,也沒法嫌棄了。臨走的時候給了辛文月各種票據,讓她不要虧待自己。
傍晚的時候許衛東來找謝陽,說是他爸給安排了一下,邀請了那位在教育局工作的朋友到家裡吃飯,讓謝陽也過去一趟。
謝陽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許衛東說,“這個叔叔我認識,本人家裡條件不差,啥也不缺,但私下裡喜歡跟女人眉來眼去,但身體又不怎麼行。前一陣子還到處倒騰驢鞭啥的。”
如此一說,謝陽就明白了一點兒。
謝陽想起他空間裡的虎鞭,說,“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我拿點東西就跟你一塊過去。”
等許衛東一走,謝陽就把空間裡的虎鞭給拿出來了。
這玩意兒泡酒可是大補,只是沒想到一個教育部門的人竟然玩的還挺花。
行吧,反正他有靈泉,這玩意兒本來就是打算打人情的,前兩天送了陳德功一個,手裡還有倆,正好用在這地方了。
東西包好裝挎包裡,謝陽就出門了。
許衛東看了眼他的挎包,好奇道,“你總不會是真有驢鞭吧?”
“那不是。”謝陽道,“更好的東西。”
他開啟包給許衛東瞥了一眼,許衛東整個人都激動起來,“給他幹什麼,給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