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前先去撒尿,簡單用空間裡的東西洗漱一下,再站在那兒用臉盆接水沖洗一下身上,這才回屋準備睡覺。
屋裡很黑,謝陽轉身摸著燈線拉開燈,而後坐在床沿上,坐下時他發現有點兒不對勁。
床邊還有一雙鞋。
訛?
難不成是聶小倩?
他轉身看向床,旁邊有個微微隆起,似乎有人。
難道他走錯房間了?不可能啊,這就是他的房間,他的襯衫還在那兒掛著。
他不禁微微皺眉,“出來,誰在裡面。”
可沒有人出來。
謝陽伸手將被子扯開,裡頭的人也露出來了。
赤條條的一個女人躺在那兒,被掀開的瞬間驚慌的捂住關鍵部位看向他,“謝陽,你這是幹什麼?”
謝陽:“……”
“你特麼怎麼進來的?”
謝陽都要暴躁了,門鎖的好好的,結果房間裡多了一個女人?
而且這女人還是杜思雨。
怎麼滴,首都有個瘋批陳德蓮不算,來海城還得伺候瘋批?
謝陽臉都黑了,冷漠的看著她說,“現在,立刻馬上,穿上衣服給我滾出去。”
“你怎麼這麼沒有情趣。”杜思雨坐起來了,卻不肯穿衣服,還企圖伸手去攀上謝陽,謝陽往後退了一步,厲聲道,“給我滾出去。”
杜思雨笑,“你這樣幹嘛,我知道你跟辛文月要結婚了,我又不跟你結婚,白送上門的你還不要啊。”
說著杜思雨爬起來,就想靠上來,被謝陽直接掐著脖子摁在床上,杜思雨沒想到他這樣,頓時驚恐,“你、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謝陽冷笑,“你猜猜我幹什麼?”
杜思雨難受的要命,她早上在謝陽這兒受挫,越想越不高興,晚上便偷偷過來,跟招待所換班的服務員說是謝陽的物件,想給他一個驚喜,她又是給錢,又是給票的,對方根本沒多想就給她開了門。
於是她想了想,乾脆脫光鑽被窩裡來了,她就不信有什麼男人能頂得住這個。到時候她在找辛文月,噁心噁心辛文月。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她都脫成這樣了,還被人嫌棄。
“你、你不怕我喊人,說你耍流氓嗎?”
杜思雨做著最後的掙扎,“我只是、只是想跟你睡一覺,你又沒什麼損失……”
“你不配。”謝陽掐著她的脖子,面容陰狠道,“你信不信,不用等到你喊人,我就能把你掐死,然後讓你的家人找都找不到你。”
杜思雨張了張嘴,恐懼爬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