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被子已經被護士疊的整整齊齊,屬於薛明姍的那個行李袋也不見蹤影。
按照謝陽的瞭解,薛明姍不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薛明姍又對他那樣的感情,他既然昨晚沒拒絕,今天也不會這麼離開。
謝陽去找護士一問,果不其然是出事兒了。
“一大早的時候來了兩個人,強行讓她出院把人帶走了。我們根本攔不住,本來說要不然報警,那倆人說是她的哥和嫂子。”
哥和嫂子?
薛明姍三個哥,結了婚的就薛明軍,薛明軍可不就在縣裡住著嗎。
他來縣裡這麼久了,還真沒碰見過薛明軍,沒想到在這時候聽見了這訊息。
不過他並不知道薛明軍家在哪兒。
薛明軍強行把人帶走這是想幹什麼?
謝陽離開醫院,直接去郵局把電話打到了村支部,“大隊長,薛明民在家不,如果他在我找他,如果他不在我就找薛明秀。”
在一定程度上,薛明民都比薛明秀靠譜,薛明秀有些想當然,心眼兒小著呢。
錢有才樂了,“你跟薛明民那小子還有交情啊,巧了,他還真的在家,我早上還見著他了呢。”
一聽這話,謝陽忙道,“那我等著哈,對了,薛明軍有沒有打電話回來?”
“薛明軍?”錢有才道,“前幾天倒是打電話回來過,不過爺倆好像吵了一架,這癟犢子玩意兒好幾年不回來一趟,打電話回來還跟他爸吵架,你等著,我喊人去。”
薛明軍跟薛洪濤吵架了?
就薛明軍那德性的人,薛洪濤也看出來了,這兒子是白瞎了,所以這兩年他都當自己沒這兒子了。
現在不聯絡的人突然聯絡了,還吵架。
那麼不是因為錢就是因為薛明姍。
謝陽等了大約半小時,又把電話打過去了,薛明民道,“謝陽,你找我啥事兒?”
謝陽便把薛明姍病了,然後被強行出院的事兒說了。
“這事兒她那邊求助上文月,我也不好不管,早上文月不放心讓我去醫院瞅兩眼,結果就不見人了,護士說是她的哥嫂,我這不就想著打電話問問,你大哥大嫂有沒有跟家裡說。要是跟家裡聯絡了,那我就不多管閒事兒了。”
就薛明姍跟家裡的關係,那肯定不想跟他們有牽扯的。
薛明民一聽,心跟著沉了下來,“我哥沒往家裡打電話。”
對這個異父異母的大哥,薛明民是真的不喜歡,功利心太強了,他也喜歡錢,但喜歡自己賺錢,這個哥就只想佔便宜,佔便宜沒夠的人之前就打妹妹的主意,現在竟然給強行出院。
薛明民道,“這事兒知道她在哪兒就好辦了,這事兒交給我和明秀了。”
謝陽點頭,“行,那我就不管了。”
掛了電話謝陽就回去上班了,然後順便跟辛文月說了一下情況。
辛文月瞪大眼睛,“我說啥來著,咱們要是不去瞅瞅,過一陣子說不定她就強行被嫁人了。”
”。準的猜是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