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紅這話說的其實很不妥當,就算要商量也不該在這場合之下,如此一來顯得有些刻意,像明知道辛文婷不會答應故意在這場合逼迫辛文婷答應一樣。
話一落,劉靜秋面露驚詫,她不明白的是為何劉志紅的侄女來家裡暫住要詢問辛文婷。
辛文婷還未反應,陳德功已經噌的站起來,臉色不好的過去阻攔道,“媽,你幹什麼?”
“我沒做什麼啊,我就是詢問一下能不能讓我侄女來家裡暫住,又擔心給文婷帶來不便,這才詢問她一下,你這態度做什麼?”劉志紅不以為意的笑著推他,“你去待客去,我們女人說話,你在這兒摻和什麼,快去吧。”
陳德功站著不動,看著母親說,“媽,這事我不答應,你再這樣,我只能告訴爸爸了。”
“去告訴吧。”劉志紅臉上露出自信笑意,“我跟你爸爸提前打過招呼了,他說文婷畢竟是陳家未來的女主人,只要她不介意,那就沒關係。”
陳德功面露驚訝,不遠處的謝陽卻覺頭皮發麻,如果他猜測的不錯,這個傳說中的侄女說不定就是陳德功那個姘頭。
在外頭養著還不算,劉志紅還想將人弄到家裡來,這是擔心陳德功不去睡,直接放家裡天天給睡嗎?
不得不說,這大戶人家為了子孫後代也是夠拼的。
就謝陽來說,他對子孫就沒多在意,只不過女人想要這孩子維繫婚姻,那他就生,反正是他們相愛的時候生的孩子,哪怕以後不愛了,孩子也算個見證。
可在陳家,這又算什麼?孩子屬於必出產物,孩子的母親是誰無關緊要,重要的是能生出來?
謝陽看著劉靜秋迷茫不解,不禁嘆了口氣。
此時的陳德功還在與母親據理力爭,劉志紅道,“你的顧慮我明白,不然你去與你父親說?因為你的不聽話,你父親最近心情很不好。有些事你父親不與你說,不代表不存在,他那位置,身上真的壓著千斤重擔,你作為兒子是不是該好好的替他承擔一下?”
見兒子臉色陰沉,劉志紅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眼光掃了一眼辛文婷道,“我與你父親年紀大了,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們年輕人鋪路,你們都是聽話懂事的孩子,一定要理解父母的一片苦心才是。”
還朝劉靜秋道,“親家母,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劉靜秋覺得很怪異,沒說對還是不對,只擔心的看向辛文婷。
辛文婷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神色自然道,“夫妻一體,德功說了算。”
陳德功目光瞬間挪到辛文婷身上,面露驚詫。辛文婷與他對視,神色平靜,“德功,我以為我們已經有了足夠的默契了。”
陳德功嘴唇發白,不理會岳母投過來的怪異目光,唇齒間擠出一句話來,“你既然這樣說,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看向劉志紅道,“媽,你隨便吧。”
說完陳德功便去謝陽旁邊坐下,再不看那邊什麼情況了。
謝陽瞥了一眼那邊,果然劉志紅眼中露出得意的笑來,這笑容越來越盛,誇讚道,“我就知道文婷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家老陳老早就說了,文婷是我們陳家最適合的兒媳婦兒了。”
這時候保姆端了飯菜上桌,這話題也就揭過去了,陳德蓮從外頭回來,臉上神色像別人欠了她萬八千塊錢。
劉志紅對女兒頗為不滿,“你這成什麼樣子,讓人丁家人知道還以為咱們不會教孩子呢。”
陳德蓮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一屁股坐下,無所謂道,“你本來就不會教孩子。”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大哥大嫂說,“你們有了孩子可千萬別讓媽帶孩子,會帶壞的,看看我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