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上輩子可算不上好學生,國外去過,但是去玩兒,而不是留學,留學對他來說有點兒遙遠。
所以對這時期的留學還真是不清楚。
這會兒聽到辛文婷的話,還是覺得驚訝,畢竟才恢復高考。
見此辛文婷就簡單說了一下,“只是開了會,後面各部門還得執行,等真的留學估計也得有段時間了。”
謝陽沒什麼留學的想法,而且老婆孩子都在這兒,他也沒留學的想法,所以聽過一耳朵也就過去了。
辛文婷也就是隨口一說,便不再多提,接著又詢問起辛文靜的事來。
不問還好,一問辛文靜,劉靜秋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好端端的說她做什麼。”
“那就不說了……”
辛文月最會看人臉色,當即接話,可這話卻不被辛文婷認同,“事情就擺在這兒,人就在家裡待著,媽媽,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您和爸如果狠不下心來管教,不如讓人送到首都來,我來管教。”
長姐如母這句話在辛家體現的淋漓盡致,辛文婷在辛文靜和辛文月心中的威信力不比劉靜秋低,甚至因為辛文婷更嚴肅一些,姐妹倆害怕大姐更勝於劉靜秋。
辛文婷這麼一說,辛文月立馬不敢吭聲了,坐在炕上假裝去看孩子。
劉靜秋抿唇訕訕,“說又能怎麼用,你爸因為她也是操碎了心,可她就是認為我們倆偏心你小妹,我們又能怎麼辦。”
偏心辛文月?
各家的父母大約都更疼最小的孩子一些。
可在辛家也算有原因,畢竟辛文月幼時,夫妻倆忙於打拼,還是辛文婷將妹妹帶大,所以夫妻倆總覺得虧欠小女兒,難免嬌寵一些。
但若說偏心太過,那也不可能。
更何況辛文月為何會下鄉?還不是被辛文靜哄騙替了她的名額?
辛文月哼道,“她就是白眼狼。”
劉靜秋不禁嘆氣,“她那腦子你們也知道,被人說兩句就找不到北,你二嬸兒和你奶奶又偷偷摸摸在她耳根前說一些話,她就更有意見了。”
“那您還是將她送來比較好。”
“將她送來?”劉靜秋不禁冷笑,“你自己的事情都解決不明白,把她送來你又能怎麼樣?就她那品性,讓她住到你家裡去說不定她能去勾引陳德功。”
謝陽:“……”
好傢伙,這樣的二姨子也的確恐怖。
不怕其他女人勾引自己男人,就怕親姐妹背刺。
辛文婷不禁皺眉,知道這是辛文靜能做出來的事。
於是她沒再提這件事。
劉靜秋也保證道,“不過你也放心,我們不能讓她在後面扯後腿的。”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