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衚衕住戶有好幾家,甚至還有大雜院,他們這個小院再早的時候沒人住,現在每天人來人往,還挺熱鬧的,難免會被人盯上。
哪怕謝陽讓大軍買了禮品在附近住戶打了招呼,也難保不會有人動了其他心思。
謝陽看曹順喜這神色,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盯梢,“怎麼,你認識盯梢的人?”
曹順喜笑,“可不巧了嗎,於江濤。”
嚯,還真是個熟人。
“他竟然放假沒離開首都。”
謝陽道,“他既然在這盯著,那就抓他個現行,我來對付他。”
謝陽手裡有於江濤的把柄,只不過這個把柄在放假的時候不好操作,但提前準備沒問題。
“行。”
轉頭謝陽跟這邊的片警說了兩句,“有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幹嘛。”
首都嗎,治安方面必然比其他地方要嚴格一些,謝陽幾乎每個月都會過來跟他們這些人打招呼,一些東西也不吝嗇,大家也樂得幫謝陽的忙。
所以巡邏的時候他們也會過去多關注一下。
於是第二天,於江濤便被抓個正著,甭管怎麼說,直接帶回去接受調查。
而後檢查介紹信。
還在放假,首都大學那邊便接到訊息,首都人的小楊輔導員黑著臉出現在派出所。
“於江濤同學,你說你有事不能離開首都,結果你就是做這個?”
於江濤忙道,“輔導員,我要舉報謝陽搞投機倒把。”
“投機倒把?”
楊輔導員不禁額頭青筋直跳,“你有什麼證據?”
於江濤道,“我盯了好幾天了,謝陽的那個小院每天人來人往,咱們班好幾個學生都在這兒給人上課,他們不是投機倒把是什麼?”
一聽涉及到班裡好幾個學生,楊輔導員不由頭皮發麻,忙帶著於江濤找了過去。
此時正在上課,謝陽也在這邊兒,就笑了起來,“楊輔導員,您怎麼來了?”
絲毫不見慌張。
楊輔導員往裡頭看了一眼,果然聽見田洪成在上課,楊輔導員便問,“於江濤說你們在搞投機倒把,你認嗎?”
“投機倒把?”謝陽瞥了眼於江濤,疑惑道,“投機倒把不是賣東西換錢嗎?於江濤,我賣什麼了?收了多少錢?都說人贓並獲啥的,你看到我收錢了?”
於江濤看了眼後面跟著過來的公安,便嗤笑一聲,“我是沒看見你收錢,但是你們幾個給這麼多學生上課還能白上不要錢嗎?”
“是還是不是,你得有證據。”謝陽並不從正面回答手沒收錢,只問他,“你看見我收錢了?證據呢?我們這明明是互幫互助,作為考上大學的學長學姐,幫助正在苦讀的高二同學考取更好的成績有什麼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