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夏天是真的炎熱,炎熱到謝陽出門找樂子的想法都沒了,就想蹲在家裡搖著大蒲扇啃西瓜,在看皮皮跟個小企鵝一樣,穿著小褲衩滿屋裡亂竄。
自打皮皮會走路,小傢伙就一刻也不閒著了,他們住的正院都已經不夠他逛遊,整個大院都成了他溜達的場所。
如今李阿姨和杜阿姨配合得當,兩人一個帶孩子,一個洗衣服做飯,基本上兩人輪番做,這樣也能休息一下。
即便到了晚上,也是倆阿姨輪流帶著皮皮。
皮皮白天能走,晚上睡的也沉,聽杜阿姨說,臨睡前喝一頓奶粉,晚上幾乎不怎麼起夜,只要半夜的時候把一次尿,也就很少有尿床的時候。
原先辛文月還時常摟著皮皮睡覺,如今辛文月懷著孕,怕皮皮不老實踹到肚子,晚上帶睡的次數也少了。
不過謝陽偶爾也會帶著皮皮睡,有兒子在身邊他也能按捺下不好的心思,畢竟辛文月懷著孕,兩人不能幹一些事兒。
大熱天的,他門都不想出,一想到過幾天要去海城,謝陽頭一次生出了不想動的想法。
甚至想還不如去東北,起碼東北的夏天比較舒服。
高考一晃而過。
高考前謝陽還帶著補習班的學生根據前期的學習成績填報了志願。
高考之後謝陽則又去補習班,帶著學生估分,按照謝陽的想法,問題不大。
這邊搞完,謝陽作為負責人還得去一趟學校那邊的補習班,到那兒的時候也很熱鬧。
當老師的這些人,暑假都不打算回去了,因為新一批學生已經在招生。
謝陽過來時,好幾個家長也來了,因為進不去,就站在門口的太陽底下,看見謝陽過來,連忙湊過來。
話裡話外的意思,想送孩子去謝陽開的補習班那邊。
謝陽哭笑不得,“這恐怕不行,我那邊的學生基本上招滿了。”
口碑都是口口相傳,再者他的學生定位不同。放後世基本上可以說是貴族學院,只不過前後幾十年的差距,使得學生素質天差地別。
那邊還沒高考的時候新學期的學生就已經透過前頭學生的介紹進行了登記,甚至有家長進行了預交費,就是要先定下名額。
當然,人員數量上必然會有空餘,但那是為目前學生預留的,防止有人考不上,或者考不到自己心願學校複習。
倘若他答應了對方的要求,學校那邊肯定也不會滿意,會認為謝陽搶學校的生源,說他對這邊不負責任。
這些謝陽不好明說,只能說人員招滿了。
見對方臉上露出遺憾,謝陽便安撫道,“其實你們也不用擔心,認真說起來,兩邊的老師都是我們首都大的學生,不管是知識儲備還是教學能力都是有目共睹,而這邊的教學方式也會逐漸跟我那邊靠攏,唯一區別是這邊每個班學生多一些,老師難免有看顧不過來的時候,需要咱們家長多關注一下學生的學習情況,及時與老師溝通。”
家長的心並沒有被完全安撫住,但謝陽也沒辦法。
總不能跟他們說他那邊的學生學費也貴吧。
之所以小班制,就是因為學費貴,一人交這邊好幾個學生的錢,必然要有相應的讓步。
而且一個班上的老師只負責這個班上十幾個學生,學校這邊補習班則不然,除了快班學生少些,另外兩個班學生多,老師不光照看這些學生,還得兼顧自己學業,必然比不上他那邊。
謝陽進去輔導班裡頭,學生們正在核對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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