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秋瞳孔一縮,“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謝陽笑道,“我只是覺得神經病還是住在神經病院比較好,如果爸媽不忍心,做女婿的其實也可以像去年那樣代勞的。如果怕她再跑了,我還能再花錢請個護工,專門在精神病院照顧她。”
劉靜秋呼吸急促起來,“我覺得也可以不必這樣,一直讓她在家不出門也是挺好的。”
“之前你們就是這麼說,把人接回去之後人不是就跑了。”謝陽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訛岳母,繼續說道,“而且她精神有問題出去多危險啊,外頭的人又不都是她爹媽,能無限包容她。萬一一個不小心,被人欺負了,被人打了,被人弄死了……您和爸多心疼。文月心軟又心疼父母,你們傷心了,文月心裡也不會好過呢。”
謝陽嘆了口氣說,“媽,您說我說的對嗎?”
對嗎?
劉靜秋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來首都這一趟,跟他們夫妻說這件事。
沒想到他們夫妻早就商量好了說辭,一個比一個難纏。
文月不肯鬆口,謝陽也是如此,竟然一點兒也不忌諱他們的身份。
他們怎麼能這麼狠心。
他們也知道文靜做錯了事,可文靜不是已經受到懲罰了嗎?
在精神病院那段時間,文靜受了很大的罪,要不然也不會那麼求著他們出來,後來也是因為在精神病院的遭遇,才從家裡逃跑,去了港城也是被人騙了,錢沒了身體也被糟踐的不輕。
她就不明白了,文靜都這麼慘了,為什麼謝陽還是不肯放過她。
真的要文靜死了他們才滿意嗎?
劉靜秋捂著臉哭出聲來。
謝陽不禁皺眉,“媽,您這是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您了呢。咱們不是就隨口討論一下嗎。”
劉靜秋強忍著淚水,看著謝陽,對他所有的好感都化為泡影。
這男人還不如陳德功,陳德功至少對她很尊敬。
謝陽這人,看似對她尊敬,實則根本不將他們放在心上。
劉靜秋此時又氣又惱,可謝陽背後有謝爾,謝爾背後……
她呼了口氣,到底沒再說什麼。
睡覺的時候,夫妻倆躺下,辛文月問謝陽,“我媽和你說什麼了?”
謝陽道,“隨口聊了聊,問我願不願意畢業後進機關單位。”
“就這些?”
“除了這些肯定還得聊聊你和孩子們啊。”謝陽伸手摸摸她腦袋,沒跟她說劉靜秋說的那些話,真的說了,只會讓辛文月對自己的母親更加失望和難過,沒必要,反正一年也見不了幾回。
辛文月面露狐疑,卻沒繼續追問,而是道,“對了,我媽說明天她和大姐約好了見面,然後順便買票,後天回海城。”
“她不是退休了,怎麼不多呆一陣子。”
辛文月笑,“她得回去照看她心愛的女兒啊,跟辛文靜比起來,我們算個屁。”
”……嘿嘿……姐大見天明。麼什憑是但,的該應是也諒原,好靜文辛比也命,好靜文辛比就來本的過姐大和我得覺媽我,且況“,意之瑟蕭出上臉,下一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