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頓，忽然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能預知未來？”
兩人坐在小店靠窗的位置，隱約還能聽見廚房裡炒菜的聲音。
謝陽看著謝爾，半晌忽然笑了。
謝爾卻坐直了身體，也笑了，“如果不好回答，那就不用回答，這不是上頭是讓我問的，是我自己好奇罷了，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不是。”
謝陽輕輕搖頭，他無奈道，“我是知道一些，但是也僅僅是從我的眼睛看到的未來，並不全面。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說了會不會對歷史造成影響……”
他忽然一頓。
也不對。
以前他只有一個武館的空間，即便他改變了身邊人的命運，卻也沒改變整個歷史的走向。
但修身養性系統的出現，他兌換的資料，還有系統獎勵的資料，哪一樣沒有改變歷史的程序？
他不禁大膽的想象一下，只要他獲取足夠多的積分，能兌換更多超脫這個歷史的東西，不也一樣在改變著華國的發展，改變著歷史的程序？
謝陽呼吸都急促起來。
還是說，這是系統的目的？
這系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的？那其他國家有沒有？
這些問題，謝陽並沒有答案。
但是他幾乎可以斷定，只是提供用系統積分兌換的資料，對他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比如說這幾日他兌換資料上交後，修身養性系統的程序也多了一些，雖然那血條看著遙遙無期，可總有到頭的時候。
按照系統說辭，滿血的時候會有獎勵，還會開啟下一階段的積累。
這獎勵又是什麼呢？
像在推動著他去改變著華國的歷史。
謝陽心情不禁激盪起來。
“就比如以後我們國家的軍事……”
謝陽還沒說完，就聽見耳邊咔嚓一聲。
謝爾看著謝陽的嘴巴一張一合，可他卻聽不見一句話。
“你聽不見？”
謝爾點頭，“聽不見。”
謝陽面色有些白，“我被警告了。”
他面色平靜，彷彿方才被雷劈了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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