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詩一聽,心裡一涼,也只能強顏歡笑的說:“信哥,謝謝你了,你要是能幫我這個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接著林詩詩又陸續找了幾個對她有好感且家庭有背景的男生。
然而,得到的答覆都如出一轍,都是含糊地表示回去會跟父母說的,沒有一個能給她確定的答案。
林詩詩失落地走在路上,心裡五味雜陳。她原本以為只要她去跟這些人說一聲,就能解決,大不了求一求也能解決。
可現在看來,好像都沒什麼用。
林詩詩四處奔波求援,江寧是知道的。但他已經提前給林詩詩織了一張大網,他一點也都不擔心。
在林詩詩找這些人之前,江寧就已經收集到了足夠讓這些人父母身敗名裂的證據。
江寧直接用小紙條威脅了割尾會幾個部門的主任,必須從嚴的去處理顧明平這事,否則就要曝光他們的秘密,並把他們的事寫上去。
而且江寧還同時寫了好幾封信,信中的內容就是這些人父母乾的壞事。
這些暗戀林詩的男生,他們的家庭的勢力勢必會給林詩詩帶來很大的幫助,這自然就阻礙了他。
所以他早就打算好提前要將這股力量給它削弱。
江寧不僅把這些信偷偷給了他們的對手,還同時寫了好多舉報信投進割尾會和公安局。
他就不信,三方的力量下來,還能一點事都沒有。
果然陽市那個圈子地震了,好幾個出了事,大家都夾著尾巴做人。而這些愛慕者已經自顧不暇了,更不可能幫林詩詩了。
就連叫囂著要來收拾江寧的洪磊,也沒聲了。
江寧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這個洪磊的腦子,林詩詩都跟他說了林秀珍的事,不知道他是愛屋及烏還是怎麼想的。
還把錯怪到了江寧的身上,還想讓江寧主動去派出所跟林秀珍道歉,讓她回來。江寧打聽到的時候,腦子嗡嗡的,這人到底是什麼物種,能說出這種話?
事情的走向完全如江寧設想的一樣。不到一個星期,那本偽造的日記被確定為林秀珍的日記,也算是兩人婚內出軌的證據。
再加上江寧的病歷本和旁邊鄰居的證詞,也確定了林秀珍殺人未遂的罪。
在割尾會幾個主任要求的從嚴處理下。最終顧明平被判了三年,林秀珍被判了七年,兩人一起要去大西北農場,改造刑罰。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出事的官太多還是怎麼了。兩人還被立了典型,為了起到警示眾人的作用,他倆還被安排了遊街示眾。
那一天,江父和林母被五花大綁,站在緩緩前行的卡車上,臉上寫滿了絕望。
街道兩旁圍滿了指指點點的人群,各種刺耳的議論聲鑽進他們的耳朵。
“沒想到平日裡看著挺正經的兩個人,居然做出這種事”
“就是,真是丟人現眼。”
………
他們的頭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江寧也在人群中看著他倆。
彷彿這個家一下子陷入了絕境。林詩詩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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