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源繼續說:“表揚你的時候,我在稻場的最外面,聽到好多人誇你了。”
接著他看了看江寧背上的背藍,繼續說:“哥我幫你一起,早點幹完你早點回去。”
江寧沒有拒絕,兩人一起在林子裡忙活起來。
雖然快夏末了,但這太陽還是挺曬的,幸好能時不時躲在樹的影子裡,還不算特別熱。
江寧一邊割草,一邊偷偷看了賀源幾眼,心裡忽然覺得,這個弟弟雖然話不多又高冷,但對自己的關心卻是實實在在的。
或許,這就是家人吧。江寧心裡想著,嘴角也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賀源一邊手腳麻利地將豬草往揹簍裡塞,一邊警惕地四處張望,心裡擔憂著萬一被人瞧見他倆在一起,眼見背籃已經滿滿當當的了。
他微微側身,壓低聲音對江寧說:“哥,豬草已經打滿了,我先走了啊,免得被人看見。”他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江寧見狀,趕緊從空間裡悄悄拿出一個蘋果,快步追上賀源,把蘋果塞進他手裡,說:“拿著,路上吃。”
賀源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中那個水靈的蘋果,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和欣喜。
他抬頭看了江寧一眼,嘴角揚起,“謝謝哥。”
江寧擺擺手,“別客氣,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賀源點點頭,把蘋果揣進懷裡,轉身快步離開了林子。
江寧看著他的背影,等賀源走遠後,江寧也背起裝滿豬草的背籃,朝著記分員在的方向走去。
江寧穿過一片小樹林,就是山腳下了。
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朱曉婷正跟一個男的一起鬼鬼祟祟的朝著另一個方向匆匆走去。
仔細看了下,那男的竟是村裡出了名的癩老三。
這癩老三,都二十七了,卻依舊打著光棍,家中一貧如洗不說,極其的懶惰。
平日裡就愛對村裡的小姑娘說些有的沒得的話,沒少幹些騷擾人的勾當。
江寧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趕緊放下背籃,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
這個朱曉婷又在盤算什麼壞事?江寧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大樹背後,與兩人保持著約十米的距離。
朱曉婷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會提前安排好,到時候你就在楊小琴家後面那間破屋裡等著,記住了嗎?”她的語氣中帶著焦急。
癩老三聽了,好像還有點擔心,小聲說:“她家裡人不會找上來找我麻煩吧?萬一她跑去報警,那可咋整?”
朱曉婷笑著說:“放心,不會的。她家壓根就沒人在意她。
只要她跟你睡了,那就是你媳婦了,你難道不想有個媳婦?
再說了,就算報警,你就說喝了酒,湊巧碰上的,誰能把你怎麼樣?”
癩老三一聽,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猥瑣,搓著手說:“白撿個媳婦,哪有不想要的?”
說著,竟對著朱曉婷舔了舔嘴皮,那副模樣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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