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金師傅進來一看見他,就一臉誇張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張棟,“小張,你這也太離譜了,咱們這也不是文工團啊。”說著還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他。
他侄子也趾高氣揚的揚著個下巴,瞅了他好幾眼。
江寧站在原地沒動,沒什麼表情,就像沒聽到一樣。張棟也同樣很平靜,說:“金師傅,離不離譜,等下自然見真章。”
“哼,就那樣拎得動這工具箱不?”金師傅不屑的笑了笑。
他旁邊的侄子金海也抱著個手,嘴角掛著輕蔑,“這一副小白臉模樣,連扳手都沒摸過吧?”
張棟冷哼了一聲,“看人別隻看皮相,小心閃了眼。”
江寧聽著也來火,剛才就沒搭理他倆,這還來勁了?看著對方的小眯眼,也不客氣的回懟,
“這扳手又沒灌鉛,怎麼會拿不動?但這小芝麻眼,一會兒扭螺絲,確定不是憑運氣在摸位置?”
其他幾人都笑了起來,這金海的眼睛是真的小,再加上大臉盤子,那不就就是芝麻眼嘛。
金海臉漲得通紅,“說誰芝麻眼呢,給我等著,今天非得跟你比劃比劃。”
他最恨誰說他眯眯眼了,平時就有人經常調侃他,怎麼不睜開眼睛啊,,這小白臉也敢侮辱他。
“行,等著你。”這金海一身肥肉一看就不禁打,同時來兩個他都不帶怕的。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金師傅也立馬開啟護崽模式,對他怒目相向。
沒等他說完,旁邊那個老實的老師傅就打斷了他的話,“老金,年輕人鬥個嘴有啥的,別較真。”
話才說完,維修部的主任林泰和吳廠長也來了。
林主任看了一圈,在他那多看了幾眼,看人都到齊了,就讓他們三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又指著前面那三臺脫粒機說:
“這三臺都是手搖式的脫粒機,都有問題,一人一臺,一個小時內找出故障並修好它。”
那個金海,得意的笑笑,又瞥了他和方榮一眼,就朝著最右邊的那臺脫粒機去了。
他和方榮沒動,還等著分配。
那個瘦高個看著名單念著,“江寧,1號機;方榮,2號機;金海,3號機。”
江寧一想到剛才金海的眼神,這三號機說不定早就修好了,餘光裡瞟了下張棟和齊江,兩人也沒啥反應啊,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和方榮才剛上前,旁邊的吳廠長突然開口,“這脫粒機對於他們是不是有點難了?這幾天不是送了幾臺播種機來嗎?那個簡單,就讓他們修那個。”
江寧瞥見這齊江和那個瘦高個憋不住笑了起來,又收了回去。
“是要簡單點,也都在這個倉庫。”林主任面不改色的回應。
幾人來到了那三臺播種機旁邊,林主任讓其他幾個把旁邊的零件這些,都清理一下,空出位置來。
又拿了一張白紙,寫上1、2、3讓他們三個抓鬮,抓到那個,就修那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