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面那高大的背影,太有範了,這不就是大哥出場嗎?他還成了背景板小弟了,不過等下就是他的主場。
沈越回頭看了眼落後幾步的江寧,清俊的眉眼裡透著罕見的狠勁,卻依然乾淨得不可思議,放慢腳步,說:“待會我在前面。”
“行,但你別搶我的活啊。”
兩人到巷子口那,孫樂舟看見有亮光,仔細看了看,從旁邊的破牆那竄了出來,“江哥,那金海一下午都在裡面賭,到現在還沒出來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孫樂舟猶豫了下,說:“江哥你是要收拾他嗎?我...我可以幫忙。”
“不用,我們兩個就夠了。”江寧拍拍他的肩膀,又看著這大黑天的,從挎包裡把他的手電筒塞給他,“天冷,你早點回去,路上自己注意著點。”
孫樂舟接過,站了那,想留下但江哥又不讓,最後說了句:“那江哥你們小心。”就離開了巷子。
“我們去邊上蹲著?”江寧轉向沈越,甩了甩手裡木棍,又想著要不進去一趟看看,或者找個什麼理由,給他叫出來。
“你在這等著我,這次別跟上來。”
江寧沒問,只是點了點頭。
隨即沈越就走進了巷子裡,江寧靠在牆邊那,無聊的揮著棍子玩,也不知道這沈越會怎麼弄,約莫十分鐘後,沈越就回來了,“跟著我。”
兩人走進巷子深處,在一處廢棄的破屋牆角蹲下,江寧都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嘈雜聲,應該就是那賭場裡的聲音。
沈越湊到他耳邊,“我讓人傳話,說有個叫紅霞的女人找他,馬上就會出來。”
“有用嗎?”江寧小聲問。
“歌舞廳小姐一般都叫這個名字。”
“那麼熟?那你這是經常去啊。”江寧調侃的說。
“別說話,人要來了。”沈越心裡嘆了口氣,不想解釋這種無聊的事,乾脆結束話題。
過了兩三分鐘,巷子裡就傳來腳步聲,金海抬著一個手電筒走了出來,嘴裡念著:“人呢?這哪去了?..”四處的張望。
江寧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面,握著木棍的手緊了緊,仔細辨認著這腳步的聲音,光線也越來越明亮。
就在金海經過的瞬間,沈越像鬼魅一樣,速度飛快的把麻袋當頭罩下,金海都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黑暗籠罩。
“誰?!誰?放開我,救命啊?”他驚恐的大叫。
江寧立刻衝上前,木棍狠狠的砸向金海的膝蓋後方。
“啊!”金海疼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江寧壓低嗓音,聲音變得粗獷沙啞,“敢搶老子女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木棍也像雨點一樣落下,卻避開了要害的地方,“今天你爹就教你怎麼做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