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停下腳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哪有什麼為什麼。”
“你不是黑老大嗎?”江寧忍不住脫口而出。
沈越沒好氣地說:“誰告訴你,我是黑老大了?我做的是正經買賣。”
哪正經了?這隨便捅出去一件那都得挨槍子,江寧撇了撇嘴,這是在忽悠他呢。
沈越自然是看到了,有點氣悶,伸手輕輕的捏住了他的後頸,“你那是什麼眼神?黑老大有什麼前途,我又不傻。”
道上曾經就有兩個很風光的大哥,一個進去了,另外一個墳頭草都快長的有人高了,他是有多想不開,還去走這條路。
“行吧,正經的沈老闆,現在能帶我去見識見識你正經的歌舞廳了嗎?”江寧頭往旁邊移開,掙開了後頸上的手。
沈越氣得有點牙癢,卻還是繼續帶著路,這次要遠一點,走了快20多分鐘才到。
兩人拉開厚重的簾子,熟悉的熱浪和各種氣味撲面而來,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在昏暗的空間裡不停的旋轉閃爍。
這次的場地明顯比上次寬敞多了,還有卡座、吧檯這些,應該是裝修過的,跟現代的夜總會已經有點類似了。
正放著鄧麗君的《再見我的愛人》,不過同樣被變了調,一首抒情歌變得很歡快。
兩人走了進去,引來不少打量的目光,但有沈越在旁邊,那些視線大多在接觸到他冷厲的眼神後就迅速移開了。
江寧就注意到有幾個原本想靠近的年輕人,在看到沈越後識趣的退了回去。
”怎麼了?”沈越湊近他問。
江寧故意眨了眨眼,說:“你這氣勢也太嚇人了,人家小姑娘都不敢看過來。”朝不遠處幾個頻頻偷看他倆,卻又不敢靠近的姑娘那個方向抬了抬下巴。
沈越看了一眼,牙又有點癢了,他就是多此一問,裝作沒聽清,回了句,“聽不見,你聲音太小了。”順勢拉住他的手腕,穿過擁擠的人群往吧檯走去。
吧檯後方還設了一個衣帽間,細心地分了男女區域,兩人將厚重的外套掛了起來,裡面都是穿著毛衣。
走出衣帽間一會,音樂就變了更加動感起來,旁邊坐著的人好些都起身走向舞池,中間的人越來越多,“我們也去吧。”江寧拉著沈越就擠進舞池裡。
迪斯科球燈旋轉閃爍著五彩的光,江寧跟著大家一起隨著音樂擺動身體,可能是沈越在旁邊,比上次更加的放鬆,動作也更隨意了一點。
淺色毛衣上都是斑駁的光影,江寧隨著節拍在扭動身體,顯得遊刃有餘,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眼尾也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原本眼中的那抹豔色看起來就愈發妖冶了。
沈越最開始只是配合著江寧,跟著節奏簡單搖擺,後面目光就不自覺地被眼前的人吸引。
舞動中的江寧彷彿在發著光,甩頭的動作,每一個回眸對視都極具誘惑,讓他的心跳失控加速、失聲,心中一股燥熱就湧了上來。
就不該帶他來的,沈越今晚第二次後悔。
殊不知自己同樣引人側目,他深邃的眉眼間肆意張揚,下顎線分明,再加上那高大的身材,英俊裡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現場的不少姑娘,臉紅心跳的盯著他。
江寧見沈越一直看著他,動作都慢了下來,湊近了一點,肆意的笑著,“喂,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