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在平時對沈越來說算是百試百靈,江寧那嘴又很欠,偶爾就會逗他。
此刻同樣讓沈越心頭一軟,但人都抱在懷裡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
他低頭在那泛紅的耳垂上咬了下:“晚了,誰讓你剛才嘲笑我的。”然後低笑一聲,拿起一顆草莓:
“剛才吃得太快,沒嚐出味道。”說著將草莓含入口中,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
江寧一看就明白他想幹嘛,這年代的人都玩得這麼花的嗎?
他以前拍戲時都沒見過這麼會撩的!臉上發燙,掙扎著要躲開:“等等...唔...”
沈越已經扣住他的後腦,強勢的吻了下來,帶著草莓酸甜的氣息,靈巧的將果肉渡進他口中,又趁機加深這個吻。
江寧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手指卻還是掐了沈越好幾下。分開時,唇瓣又紅又腫,還沾著草莓淡紅的汁水,像抹了胭脂般豔麗。
沈越的眸色加深,湊到他耳邊啞聲道:“和上次的香味好像差不多,是很甜。”拇指擦過他的唇角,細數著:“昨晚、今早還有剛才打我,戲弄我的,一共五個,還差四個。”
江寧捂著嘴抗議:“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個流氓!”他眼角泛紅,水濛濛的眼睛,看起來就還有些可憐,反而讓人更想欺負他了。
“還說髒話?”沈越危險的眯起眼,“那再加一個。”說著強硬的拉開他的手,又拿起旁邊的碗。
等到終於結束時,江寧軟綿綿的陷在沈越懷裡,臉埋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上,羞恥的不敢抬頭,聞著熟悉的菸草味,心跳如雷。
踏馬的,這人也太...太放肆了。
沈越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深邃的眉眼間滿是饜足的笑意,手掌慢慢的輕撫過江寧柔軟的黑髮,過了幾分鐘才溫柔的問:“想吃什麼?等下帶你去吃。”
江寧已經緩了過來,心裡那不好意思的勁也過了,畢竟在現代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就是不想讓沈越太得意,滿臉期待看著:“我老家有道菜叫香椿拌豆腐,越哥,我好想吃啊。”說完還眨了眨眼睛。
沈越頓時頭疼的皺眉,就不應該問的,又讓這人找到機會了,無奈說道:“祖宗,都過季了,我上哪去給你找?”
江寧從他懷裡坐直,揚起下巴,眼睛還斜瞅著:“是你問我的,做不到問了幹嘛?”
沈越都被他這副傲嬌的樣子氣笑了,湊近帶著氣音:“行,你能耐。你要是能弄來這個菜,我佩服死你。”
“那不用,以後你都叫我哥,還得把這些草莓自己吃完。”江寧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半碗草莓,眼裡帶著狡黠的光。
沈越眯起眼睛思索,現在都七月份,香椿早就過季了,附近哪裡有什麼他更是一清二楚,胸有成竹的點頭:“可以,但只能提一個要求。”
“成交,等著吧你。”江寧站起來,動作利落的往外走。
沈越愣了一秒,急忙說道:“你幹嘛去?”
“摘香椿啊~”江寧笑得眉眼彎彎,“回來的時候我見到路邊就有一棵,很快,十分鐘就回來。”
“我跟你去。”沈越立刻起身。
江寧已經跑到內院門口,回頭朝他做了個鬼臉:“那不行,你去了不就知道那棵樹在哪了嘛。”說完就跑了,還假模假樣的騎著腳踏車出了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