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寧上下班都是沈越接送,午間休息回院子時,他也格外謹慎,始終走在巷子的中央,一整天風平浪靜,沒什麼異樣。
週六中午,巷子裡靜悄悄的,江寧獨自走在巷子中間,剛拐過轉角,前面三個身影就堵住了他的去路——李光有和兩個年輕男人,應該就是他同事了。
每人手裡都拎著根小孩手腕粗的木棍。李光有朝地上啐了一口,棍子敲得砰砰響,怒目而視:“小白臉,是沒斷奶嗎?還要人接送?”
後面兩個男人鬨笑起來,稍微虛胖的男人掄了掄手中的木棍,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就這弱雞樣,也不知道廠裡那些女同志看上你啥了。”
江寧沒想到這才隔了一天就被堵了,適時的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臉色蒼白後退半步,聲音發抖:“你們要幹嘛...”
仔細觀察這三人,最高的那個,就中等偏瘦,腳步虛浮,下盤都不穩;這個虛胖的,噸位是在那,但握棍的姿勢十分生疏;
就只有李光有下盤看下來穩點,還有點看頭,不過還是要謹慎一點。
三人見狀更加得意了,罵罵咧咧的逼近:
“看那臉白的,跟娘們似的,也是個慫貨!”
“不就是長了張小白臉嗎?看老子不給你刮花了!”
……
江寧又往後縮了縮,他那張臉本就精緻,因恐懼一臉蒼白,反倒褪去了幾分英氣,添了些易碎的清美感,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豔色。
三人盯著那副模樣,一時竟看怔了神,回過神來,李光有忍不住惱羞成怒——這小白臉,倒是生了張勾人的好皮囊!
他用棍子抬起他的下巴,帶有惡意的說:“你現在跪下來,叫我三聲爺爺,就放過你,小娘們。”
江寧瞥見他眼底掠過的那絲猥瑣,瑪德,竟忘了這一茬,但還是繼續畏懼的縮了縮肩膀,臉色蒼白,聲音細若蚊蚋:“真...真的嗎?”
“廢話!”李光有得意的掄著木棍,“趕緊的,跪下來叫爺爺!”
另外兩人一看有便宜可以佔,也跟著起鬨,汙言穢語不絕於耳,還朝他湊近。
江寧卻一直隱忍,在找適合的時機。
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
在那個矮胖的男人離他只有兩步的距離時,江寧突然動了,右手瞬間戴上指虎,閃電般一拳砸在對方肋下。
“嗷——”胖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木棍脫手而出,他順勢奪過木棍,反手一記悶響精準敲在對方膝彎。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胖子一下子跪躺在地,抱著膝蓋不停翻滾,發出淒厲的哀嚎。
幾乎同時,江寧迅速的朝旁邊的瘦高個出手,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江寧揪住衣領猛地拽到身前——
“砰!”李光有揮來的木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瘦高個的背上,疼得他眼冒金星,江寧趁機又連續兩記重擊,精準打在他的雙膝彎處!
“啊——我的腿!好疼啊!疼死了!誰來救救我……”瘦高個慘叫著跪倒在地,抱著雙腿瘋狂打滾。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巷子裡已經倒下兩人,半空中迴盪著兩個倒地者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現在,只剩下李光有了!
江寧面無表情的將另外一根木棍一腳踢飛,木棍咕嚕嚕的滾遠了,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