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買早點了?洗漱完剛擦乾臉,果然聽見院門“吱呀一聲。沈越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裡提著幾個油紙包。
“醒了?”沈越把早餐放在桌上,一一開啟,“給你買了面、粥,還有肉包子。”
江寧看著滿滿一桌的食物,驚訝的問道:“怎麼買這麼多?”
“昨晚你就吃了那點雞肉。”沈越去櫃子裡拿了幾個碗過來,“原本只想給你買粥的,怕你不喜歡,沒事一樣吃一點,剩下的我解決。”
“少來,沈老闆還吃剩下的啊?”江寧含笑的湊過去,故意逗他。
沈越順勢在他臉上親了下,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寵溺:“那有什麼?你口水我吃得還少?”
江寧臉一熱,這人臉皮是真厚,接過筷子,目光落在沈越臉上的指印上,那一巴掌好像真有點重,伸手捏了下他的臉:“幸好你曬得有點黑,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沈越一把抓住,將包子塞進他手裡,深邃的眉眼間滿是無奈的笑意,“你才知道?下次不準打臉,聽到沒?”
江寧咬了口包子,含糊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事實上他還真沒甩過別人耳光,以前心裡不痛快,都是直接走人,根本不會廢話。現在回想起來沈越昨晚的樣子那麼嚇人,他還敢直接動手,是有點冒險。
但心裡隱約又確定沈越不會拿他怎麼樣。
“沒事。”沈越把面拌好遞了過來,語氣很平靜:“再說大老爺們的,被媳婦打不丟人。”
江寧差點被包子噎住,還真是什麼都敢說,見沈越笑得一臉坦然,自己理虧就沒說什麼,繼續低頭吃著早餐。
晨光透過窗戶照在桌子上,江寧小口吃著東西,時不時偷瞄沈越,就算曬黑了好像也挺帥。
出門時,沈越正在鎖門。江寧看了眼關峰的房門,門窗緊閉應該是昨天沒回來,突然拽住沈越的衣領,在他唇上親了親:“早安吻。”
沈越愣了兩秒,怎麼這麼主動?他追上去並肩而行,兩人走在上班的路上,忍不住問:“你今天心情很好?”
“還行。”江寧不想討論這個事情,轉移開話題,“你這幾天在家幹了那些活?”
沈越皺了皺眉,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你絕對猜不到。”
“挑水澆地?挖地?”江寧回憶著現在村裡有的活計。
“清豬圈。”沈越一臉的嫌棄,苦笑道:“整整三天,鏟糞、運糞、堆肥。後來還是三叔替我說了好話,才換成清理水渠。”又笑了起來,“不然你昨天聞到的就不是雪花膏,是豬糞味了。”
“你爸真狠啊。”江寧嘶了一聲,完全想象不到沈越會去做這些事,老支書估計是氣狠了。
“專門給我安排的。”沈越聳了聳肩,卻發現旁邊的江寧一直在偷看著自己笑,“還說我無聊,你能不能別笑了?”
“我哪笑了?”江寧抿嘴,眼睛卻彎成月牙。
他真不是幸災樂禍,畢竟沈越是為了他才遭這個罪的,但腦中想象的畫面實在太滑稽了——沈越穿著個背心,一米九的個頭彎著腰推糞車的模樣,那臉估計黑得像鍋底……
”想笑就笑吧。”沈越無奈的瞥著,晨光下那張俊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你是沒看見,我推著糞車從村裡過的時候,那些大娘的眼神。”
江寧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悅耳得像一串音符。
“你還真笑?”沈越伸手要捏他,卻被江寧靈巧的躲開,“我爸還特意安排人盯著我,連偷懶的機會都不給,說我就是活幹少了。”
江寧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捏了捏他的手指,湊了過去哄他:“辛苦了,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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