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三人傷勢,江寧內心毫無波瀾,他自己動的手,心裡再清楚不過。
基本都是骨裂骨折,就是劇痛、沒辦法走路,但打上石膏固定大概一兩個月就恢復了。
沒必要真把人打殘,結下死仇也不值當,這樣的教訓剛剛好。
而旁邊的立春和沈越卻不約而同的瞥了江寧幾眼,目光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
就連沈越也一樣,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重新審視著身邊這個看似柔柔弱弱的物件。
實在難以想象,那麼細的手腕,居然能一挑三,還把對方傷得這麼精準,自己卻只受了些皮外傷……以後得找個機會好好的問問。
“這三人父母也好解決,”沈越很快恢復鎮定,語氣從容,“星期一讓他們來道歉,等晚一點你去鋼鐵廠一趟……”
江寧安靜的坐在一旁,聽著沈越和楊立春從容的討論著怎麼施壓那三人背後的關係網。
沈越的語氣很平淡卻自帶著氣場,解決這些事就像拂去衣服上的灰塵般一樣輕易。
好傢伙,江寧在心裡暗暗咋舌,這抱大腿是真香啊!
忍不住偷偷打量著沈越,也算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他這條“大腿”有多粗,這算不算是仗勢欺人?
正想著,沈越突然轉頭看他,深邃的眸子裡含著笑意,“怎麼了?看我做什麼。”
江寧猛地回神,這才發現兩人已經談完了,故作鎮定地挑眉:“在思考怎麼抱大腿,看起來要好看一點。”
沈越先是一愣,然後低笑出聲,動作親暱的揉了揉他的頭髮,“大腿可不是那麼好抱的,得用別的來換。”
楊立春已經放棄了掙扎,戰術性的咳嗽一聲,自己抱著貓去到院子裡,扯了根狗尾巴草逗貓玩。
江寧拍開他的手,故意板起臉,“既然這樣,那就不抱了。”說著趕緊走出堂屋。
不一會晚飯就好了,三人圍坐在餐桌前吃飯時,立春再次被塞了滿嘴狗糧。
沈越全程都在細心照顧江寧,又是夾菜又是盛湯,那雙平時冷厲的眼睛,現在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江寧是真有些尷尬,但又想想算了,默默的吃著飯。
旁邊的楊立春也一樣,安靜的扒著飯,心裡五味雜陳,他就沒見過,小叔對誰這麼上心過。
再加上江寧上次送的那把刀,實在是太合他心意了……這兩人他誰都得罪不起。於是匆匆吃完碗裡的飯,立春就起身告辭:“小叔,寧哥,我先回去了。”
沈越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這麼急?”
“我想起有點事。”楊立春面不改色地撒謊,心裡暗暗叫苦,這兩人實在太黏糊了,再待下去,非得被他倆膩死不可。
週一清晨,江寧簽完到,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接著就被陶盛他們幾個團團圍住了。
“江寧,你沒事吧?”張棟第一個開口,黝黑的臉上寫滿擔憂,“我們都聽說了!”
江寧被問得莫名其妙,俊美的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聽說什麼?”
“你還裝傻!”陶盛激動的比劃著,”李光有他們三個去堵你啊,結果你一打三,聽說他們腿都被打斷了,牛啊你!”
江寧心裡愣了下,事傳那麼快?不過也正常,那三人是保衛科送去醫院的,而且也有親戚熟人是廠裡的領導,會聽到點風聲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