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眨了眨眼,睫毛掃過對方的臉頰,每一個字都像裹著一層蜂蜜:“最喜歡你,會一直喜歡。”
過了幾秒,輕聲問:“答對了,我可以指定獎勵了嗎?”
“可以,想要什麼?”沈越的聲音低得幾乎融進了夜色裡。
“要這個——”話音才落,他已經吻上了那微微有些涼的薄唇。
這個吻開始得很輕,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帶著溫柔的眷戀,但很快就被沈越反客為主,江寧也不甘示弱,兩人像是在比賽一樣。
過了幾十秒,沈越好像才想起,這是對方要的獎勵。瞬間放鬆了力道,原本緊扣在江寧後頸的手滑落到了肩背,輕輕摩挲著。
車廂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和偶爾來不及收回的嗚咽聲,江寧因為缺氧微微推開了些。
沈越終於忍不住追了過去,在那水光瀲灩的唇上落下幾個輕吻。
他抵著江寧的額頭低笑,“獎勵,領夠了沒?”
江寧在他唇上輕啄了下,“勉強還行。”故意停頓片刻,指尖輕輕劃過對方泛紅的耳廓:
“就中間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給你的獎勵呢。”
說完便乾脆的坐了回去,一隻手撐在車窗邊,掌心託著腮,看著前方的路。
路燈恰好落在他微腫的紅唇上,映得那抹水色分外撩人。
車子重新啟動,緩緩的匯入了車道。
最後停在了斯大林公園附近,即便不是週末,公園裡依然很熱鬧,散步的市民、嬉戲的孩童、還有那刻意保持著距離的男男女女。
松江在夕陽下泛著波光,整片江面被染成了絢爛的橘紅色,對岸建築的輪廓模糊成深淺不一的剪影,與天際的霞光交融成了一幅壯麗的畫卷。
江寧倚在江堤的欄杆上,出神地望著,江風帶著潮溼的水汽迎面吹來,有些涼意,在這盛夏裡卻很舒服。
沈越安靜地站在一旁,一同望向遠方緩緩沉入江心的落日,看了一會,側過頭輕聲問:“冷嗎?”
江寧噗呲笑出了聲:“不冷啊,很舒服。”說著仰起頭閉上眼睛,任由這風拂過他的臉頰,吹亂了他的頭髮。
“以後常帶你來。”沈越目光溫柔地望著,眼神漸漸痴迷。
“好啊,去吃飯吧。”江寧忽然轉過頭,正好撞進那片深潭似的目光裡,微微一怔,隨即無奈的笑了起來。
伸手摟住沈越的肩膀,外人看來就是一副哥倆好的架勢:“越哥,我餓了。”
“嗯。”
附近的幾家都是俄式餐廳,兩人隨意的選了一家。
裡面飄著紅菜湯的香氣,木質的牆壁上掛著色彩濃烈的油畫,格紋的桌布,還有即興表演的手風琴。
一切好像都跟70年代不太沾邊,更像置身於北歐小鎮上的的任意一個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