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買什麼了?”沈越應著,把他手裡的網兜接了過去,低頭瞥見裡面的海棠果和柿果,忍不住皺了下眉:
“這麼酸的東西你也買?我可不吃。”
“誰說給你吃的?自作多情!”
“這話你說的,記好了。”
兩人說笑著就走到了路邊的吉普車那,上了車。
不遠處,楊秋月望著湛藍如洗的天空,目光不經意掠過那對引人注目的男子,一個俊美溫文,一個高大英挺。
兩人站在那說笑的模樣,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景緻。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直到汽車發動聲響起,才收回視線,眼中悄然漾開一絲笑意,好像周遭的空氣都是那自在的味道。
第二天就是週六了,下班後江寧回到屋裡仔細的收拾著行李,其他東西倒是不用帶,就是培訓要求必須得穿著工裝。
那就要兩套都得帶上了。
沈越早就在院子裡等著了,見他斜挎著一個鼓鼓的包,無奈的笑著接過:“帶啥了?就住一晚啊。”
“要你管,好好拎包,要不然開了你。”江寧輕瞪了他一眼,得意地甩著空手往前走。
沈越沒好氣地追上去:“還開了我?發工資了沒?”說著就要去捏他的後頸。
江寧靈敏的立馬跳開,笑著跑向吉普車:“欠著,那天我有錢了一起結,哈哈!”
快要進入哈市時,江寧忽然側過身,問:“你知道市農機校在哪兒嗎?
沈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卻不動聲色:“知道,怎麼了?”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道路,餘光卻留意著身旁人的細微表情。
“前幾天聽方榮提過,想去看看長什麼樣。”
“行啊。”沈越方向盤一轉,吉普車駛向另一條林蔭道。
當“哈市農業機械化學校”的鐵牌出現在視野裡時,江寧低頭看了眼表,培訓六天,每天早上八點半開始,還有其他地方的農機廠工人也要參加,可不能遲到。
“要進去看看嗎?”沈越把車停了下來,側頭溫柔的看著。
“不用,就這樣看一眼就行。”江寧輕輕搖頭,目光掠過幾十米外的招待所,方榮應該就是住那了。
沈越沒好氣地瞥他一眼,卻還是伸手幫他理了下被風吹亂的頭髮,“折騰半天就為看個校門?”
到達院子時天色已暗,唐宋正在屋裡泡著茶,看見江寧時,微微愣一下,飛快地瞥了眼沈越,眼神里帶著詢問
兩人都清楚,雖然李鶴洲已經去了北大荒的農場,卻依然沒死心,中央大街那還有他的兩個眼線天天在那蹲著呢。
沈越眼裡閃過一絲無奈,他委婉的勸過了,又不想直接說李鶴洲的事,但這人非得犟著要親自來,買什麼機械手冊。
沒辦法只能將人帶來了,但心裡也早有對策,給了唐宋一個安撫的眼神,攬著江寧的肩膀將人往椅子上帶。
唐宋會意,一臉自然的笑著招呼:“越哥,寧哥,來喝點茶!正好楊師傅今晚燉了酸菜牛肉,香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