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江寧不僅幫沈越整理衣物這些,後面還突然變得很主動。
結果就是第二天清晨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身上都泛著痠軟。
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江寧望著屋頂發了會兒呆,最終還是認命地輕嘆一聲,這個班還是要上啊。
他推開沈越搭在腰間的手臂,撐著發軟的腰慢慢坐起身,伸手去夠床尾的衣物。
沈越被他的動靜驚醒,睡眼惺忪地從身後環抱住他,把臉埋在他單薄的脊背上,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
“別去了...不是還難受嗎?”
江寧回頭瞥了他一眼,眼尾還泛著淡淡的紅:“還好意思說?我就是對你心太軟了。”
沈越低低笑出聲,親了親他耳後,心都是軟的:“小寧是最好的。”說著利落地翻身下床,三兩下穿好衣服,“你坐著別動,我去給你倒水。”
他快步走向桌前,仔細地把牙膏擠好,試了水溫才端來洗臉盆,又衝了杯溫熱的蜂蜜水晾在桌上。
來到車間沒多久,果然在九點半左右接到了外勤的通知——他和於彬要去小廟溝檢修拖拉機。
江寧一聽就暗自叫苦,想到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平時都能把人顛得渾身散架,現在他這樣,估計得廢。
他面露難色,朝大夥說道:“我這不小心閃了腰,哥幾個誰能替我跑一趟?”
正在旁邊吃包子的齊江聞言抬頭,爽快應道:“我替你去吧,你這腰傷得重不重?”眼裡帶著真誠的關切。
“沒大事,就是怕路上顛厲害了更疼。謝了啊齊哥。”
“客氣啥啊。”
“我這兒還剩些藥酒,要不要試試?”張棟從工具箱裡掏出個小玻璃瓶遞給他。
“可不是,你得當心點兒,別年紀輕輕就把腰搞壞了。”
……
“謝了啊,哥幾個。”江寧感激地朝大家笑笑,心裡卻把那個罪魁禍首又埋怨了一通。
而沈越此刻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扶手。
聽著小三、小五和趙胖子依次說著各自分管領域的近況。
自從市裡黑市的門路打通後,小五便從鎮供銷社出來了,他負責的服裝生意,一直頗為紅火。
但此時卻皺著眉頭抱怨:“城西那幫人太不地道了,都已經是批發價,還非要壓價。再這樣下去,咱們可真要虧本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繼續倒苦水:“本來人手就不夠,這幾天又有四個嬸子家裡有事,請了兩週假,現在更難了。”
這些活計都是暗地裡進行的,人也都是小五一個個過了眼的,不僅手藝要精,最重要的是口風要緊。
現在光是應付自家訂單就已經捉襟見肘。
前幾個月城西李家那侄子李春陽非要來分一杯羹,最後還是沈越親自去談的。
每月從四款新衣裡分給對方兩款,還讓了一條運輸線,對方原本還想得寸進尺,都被沈越四兩撥千斤的回絕了。
”!理道的錢倒們咱有哪,的好說是可春李初當?嗎了賣買本賠不這“:起而桌拍地猛,了炸就聽一,氣脾暴個是三小的邊旁








